费静先来。
她被安排骂的是Dread——就是用润滑油把她的肛门扩张然后后入肛交的辫子头黑人,两人互相之间已经足够熟悉。
费静跪在水泥地上,面对翘着二郎腿坐在折叠床垫上面的Dread。
她的嘴张开,肺部深吸气——然后像吐钉子一样把脏话一颗一颗砸出来。
她说话的声音沙哑但非常清晰,用英语夹杂着当地荷兰语脏字加上她从后厨帮工那里学的苏里南本地土语骂人词汇,骂他是“阴茎软得像泡了一晚上水的过期香肠,操了半年都没让我流一次水,你以为你在操我其实你鸡巴上的血管还没我肛门括约肌有力气,你高潮射的时候我唯一的感觉是膀胱被顶了一下跟尿急一模一样”。
Dread听得脸色骤变,因为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他上次操肛门时抽送没多久就软屌的事实。
Boomslang在一边爆发出一阵大笑。
于泓骂的表情更狠。
她被安排骂那个昨天用脚趾勾她金色腿环等于害大腿上留淤青的Trigger。
她跪在地上还没等Trigger坐稳就劈头骂了一句夹杂着苏里南土话的句子——意思是“你那碎钻牙是你这辈子最值钱的器官因为只有它能让你看起来值钱,不然你连同你的鸡巴在街上连当地的野母狗都懒得凑过来闻”。
Trigger被突然袭击似的辱骂砸懵了,愣了一下,碎钻牙被他咬得咯咯响。
于泓接着用中文爆出了一句不堪入耳的下流辱骂,又用英语翻译了一半,在场听懂的几个人同时发出了起哄声,Trigger的脸从深黑变成了泛紫的深黑。
轮到杨万红。
她骂的是光头黑人——当年在出租屋把她当母狗的那个男人。
她站起来,没跪着骂。
16cm黑色高跟踩在水泥地上一声咚响,她朝他走近了一步,用视线平齐的角度死盯着他眉骨上的疤。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她说他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死人的臭味,说他操人时付出的体力还不如她给自己换卫生巾,说他有本事当蛇头调教女人笑话被他经手的亚洲女人,他连屁眼都不如,因为屁眼至少能夹住东西而他连手下的人都管不住,跑了一个控制不住事态,废成这样。
光头黑人用手指捏碎了手里的啤酒罐,啤酒泡沫和铝片碎渣从他指缝间喷溅到水泥地上,Boomslang笑得前仰后合——判定这一场胜出的依旧是万红。
她的辱骂不仅赢了,还让被骂对象当场失态砸了东西。
万红四战全胜。
按照比赛开始前Boomslang的约定,五次比赛获得胜利场次最多的人,获得了对失败者的处罚权。
虽然还有第五场高潮喷水比赛和扩张比赛没比,但万红手握四次胜利早已锁定了胜局。
她站在杂物间里,湿掉的黑色的吊带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G罩杯乳房和肋骨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水泥地上的费静和于泓。
万红提出的第一项处罚,是让费静和于泓跪在地上学狗叫。
这本身没什么创意,但万红有她的细节要求。
她让两人四肢着地跪在水泥地上,膝盖不能垫东西,必须跪出红印。
然后她把自己刚才肛交比赛积攒在直肠里的二十九个黑人精液排进一个塑料盆里,端起盆,让费静和于泓轮流把脸伸进去喝掉。
www。
费静低下头,精液还在盆里冒着热气——二十九个黑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有两百毫升左右,稠得像坏掉的浓汤。
她把嘴唇贴到盆边喝了一口,精液糊在舌头上是咸中带苦的味道,稠稠地黏在口腔黏膜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嘴唇上糊了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她喝了几口后抬起头看了万红一眼,眼眶发红但没哭,因为在她心里这是还债——当年在出租屋她把还带着孩子的万红赶了出去,她今天喝精液,是换债。
于泓接过盆也喝了,精液已经凉了,她喝的时候喉咙收缩了几下差点呕出来,但她没吐,硬咽了下去。
第二个惩罚是互打屁股。
万红让她俩站起来扒掉丝袜,互相趴在对方的膝盖上用巴掌扇对方耳光——不开玩笑的打屁股方式。
费静扒掉于泓的丝袜,于泓扒掉费静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