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轮流趴在对方膝盖上,手掌抡起来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在光屁股上。
于泓的屁股被费静扇得从粉红变深红烧成了巴掌大的血痕。
万红坐在旧沙发上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她的右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仇恨太浓。
第三个惩罚——也是最重的一个——万红让费静和于泓跪在地上,面对面,嘴对嘴,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动,同时用手指互相扣对方水帘洞嘴里的淫水,然后把这淫水交换着喝下去。
这个惩罚的仪式感极强——她用这种方式让费静和于泓在她的面前互相践踏对方仅剩的最后尊严。
费静和于泓跪下来面对面,费静闭上眼睛把舌头伸进于泓嘴里,于泓也伸出舌头。
两人的舌头在嘴唇外面交缠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粉红色肉虫,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到锁骨上的鸡巴纹身龟头上。
她们把手指伸到对方腿间扣出淫水——费静从于泓红肿的阴道里扣出了一指黏稠的透明液,于泓从费静的阴道扣出了一条拉长的乳白色精液丝——然后两人按照万红的指令将这淫水和精液混在一块伸到对方嘴边喂对方喝下去。
这时费静流下了从比赛开始到现在的第一滴眼泪,而于泓闭着眼咽下了好朋友费静的淫水和残精,喉结在金色小鸡巴纹身的正上方滚动。
万红看着她们完成这一系列惩罚,靠在旧沙发靠背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
她以为赢了这些比赛、报了仇,心脏能痛快一点。
但没有。
她看着费静于泓跪在地上喝精液、扇屁股、交换体液,心里那团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因为她发现折磨她们并不能改变她自己被操成母猪然后被卖的事实。
惩罚别人只是止痛药,药效过了痛还在。
接下来进行了第五场比赛:高潮喷水比赛和肛门阴道扩张比赛。
万红已经赢得了最终处罚权,这最后两项比赛输赢对于惩罚权无关紧要,但黑帮喜欢看。
高潮喷水比赛用的是跳蛋和手指联合刺激阴蒂,看谁先喷水以及喷水量最多。
于泓在这个项目上赢了——她的阴蒂在昨晚的连续肛交摩擦中一直处于半充血状态,跳蛋一放上去她就抖成筛子,不到三十秒就喷了水,水柱不强但量足,喷在水泥地上洇开成人头大的深色湿痕。
费静紧随其后喷了水,量比于泓少,颜色透明。
万红的阴蒂因为长期高强度使用反而敏感度下降了,跳蛋怼上去她只是呼吸变粗,手指插进阴道按压G点才勉强喷出一点点,垫底。
肛门阴道扩张比赛更是实打实的表演——看三人在扩张中能不靠肌肉挤压容纳最大周长的物体。
这次万红赢了,她的阴道扩张率可以让一个啤酒瓶轻松插到底还剩两指空间,肛门可以塞进一只拳头。
费静能塞进四根手指,于泓能塞进三根。
比赛结束后Boomslang宣布所有人去后厨清洗身体准备吃饭。
三个女人各自拿湿毛巾擦身上的汗和体液,在公用水龙头下冲洗头发。
万红洗完头发把湿发撩到耳后时露出了她耳垂上方的肉色黑桃纹身,水滴从黑桃尖上滑落滴在她锁骨肉色鸡巴纹身的龟头上。
旁边费静正在用手搓洗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看见万红耳垂上的黑桃,也看见了万红锁骨上和自已同款的鸡巴纹身——银的、金的、肉色的,三个鸡巴纹身在狭小的清洗间里被同一个日光灯照得发亮。
那天晚上帮派的“玩够”时刻到来了。
Boomslang接了一个电话——用荷兰语交谈了大约三分钟,挂了之后对光头黑人点了下头说了几句话。
然后光头转述给所有人:日本那边开价不错,要三个中国母猪——年龄不限但必须带全套调教印记(纹身、穿孔、环、字)且必须附带至少一名服从男性家属,这样可以扩写成家庭贱畜合集的企划。
苏里南帮派考虑自己留着这三个女人也差不多了,再养下去阴道也操松了,不如一次性全部打包卖掉,直接清库存腾地方。
打包名单列在一张撕下来的香烟盒纸壳背面:费静,附带老公灰工装、儿子。
于泓,附带老公蓝T恤、儿子。
万红,单独一人(她的家属在国内,黑帮打算另外派人去提)。
总共八个人。
出发前一天,费静和于泓最后一次站在杂物间的破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货品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