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看,用手指搓了搓那个位置的皮肤,然后转向她的阴部——耻毛被精心修剪过,露出下面的皮肤,那里有一个紫色的魅魔纹纹身。
紫色的墨水里隐约能看见一些疤痕,像是某种印记被盖住了。
朱屠夫的手指停留在那个紫色魅魔纹上,用力按了按。
万红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反应——她的腿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十年来,无数人触碰过那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某种目的——调教、侮辱、拍摄、发泄。
现在朱屠夫的手指按在上面,又脏又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猪血的碎屑。
但她没躲。
她已经不会躲了。
“有意思。”朱屠夫直起腰,捏着下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万红全身扫视,“这么多画儿,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娘们。你以前干啥的?”
万红没回答。
啪!
一个耳光毫无预兆地扇在她脸上。
朱屠夫的手劲奇大,她整个人被打得从床边滚下去,摔在油腻腻的水泥地上。
左边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手掌印在她脸上迅速肿了起来,红得发烫。
“问你话呢!”朱屠夫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挣扎,“聋了?”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了,盖住了半张脸。
她跪在冰冷油腻的水泥地上,撕烂的丝袜粘着地上的脏东西——烂菜叶的碎屑、干涸的猪血渣、不知名的黑色粘液。
她抬起头,看着朱屠夫。
那双曾经在东京晴空塔下仰望过夜景的眼睛,那双曾经面对镜头也依然能保持一丝冷酷傲然的眼睛,现在空洞得像两个黑洞,光进去就出不来。
“拍过……AV。”她说,声音沙哑,像生了锈的锯子在锯木头。
朱屠夫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
笑声在逼仄的隔间里来回弹跳,撞到墙壁又弹回来。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脏兮兮的毛巾擦眼角。
“AV?哈哈哈操!老子买了个AV女优?就你这老货色还拍AV?哈哈哈哈!”
他笑够了,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从狂笑变成了贪婪。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万红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推到床上。
铁架床发出熟悉的嘎吱声,那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万红脑子里某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抽屉里面全是当年在宋鹏出租屋里的记忆——铁架床的声音、精液和铁锈混合的气味、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但声音关不掉。
铁架床每嘎吱一声,那些记忆就涌出来一大堆。
朱屠夫解开了裤腰带。
他的裤子是那种深蓝色的工装裤,上面全是陈年的油渍,硬邦邦的像皮甲。
裤子掉到脚踝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汗腥味喷涌而出。
他整个中午没上过厕所,内裤上有一圈黄色的尿渍。
他的阴茎短而粗,包皮过长,龟头上有一圈白色的包皮垢,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