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万红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裆部。“先给老子舔。”
万红的嘴被迫张开了。
那股恶臭——尿液和包皮垢混合发酵的恶臭——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让她的胃剧烈翻滚。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舌头机械地动了起来,从龟头到阴囊,舔过每一寸布满污垢的皮肤。
包皮垢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是咸的、腥的、黏糊糊的。
朱屠夫低头看着她舔,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时不时用力一按,把她的头往下压。
她的喉咙本能地想闭合,但他每次压得更狠,直到她的嘴唇碰到他的阴毛——阴毛里也全是陈旧的污垢,硬得扎嘴。
“操,这嘴果然不一样。”朱屠夫喘着气,“专业的果然不一样。”
他的阴茎在万红嘴里硬了,从短粗的肉虫变成了一根青筋暴起的硬棍。
他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分泌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然后他把万红翻了个面,让她趴在铁架床上,脸贴在海绵垫上。
那张海绵垫上有比中午更多的污渍,她甚至能在最近的距离闻到上面干涸的血腥味。
朱屠夫从后面进入了她。
没有过渡,没有润滑,直接捅进去。
万红的阴道因为刚才的舔舐有了一点生理性的分泌,但远远不够,粗硬的阴茎像一根砂纸棒捅进干涩的肉道。
她咬住了海绵垫,牙齿磕破了垫子表面那层破旧的布面,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也许是垫子本身的,也许是自己嘴里的,她分不清。
朱屠夫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就是像捅猪一样撞。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全身一百八十斤的体重,铁架床在巨大的力量下嘎吱嘎吱狂响,四个床脚在油腻的水泥地上来回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边干一边拍打万红的屁股、后背、后脑勺。
那双手上午还在剁猪骨头、刮猪皮、掏猪下水,现在正拍在万红身上,掌印一个接一个叠上去,像猪肉上的紫色检验章。
“操死你这个骚货!猪娘们!”朱屠夫一边干一边骂,嘴里的唾沫星子喷在她后背上,“老子花了二十六斤猪肉买你,就得往死里操!值回来!每一斤肉都得值回来!”
万红趴在海绵垫上,承受着他每一次撞击和拍打。
她的身体在铁架床上前后晃动,16厘米的肉色高跟在床沿外晃荡,鞋跟偶尔磕到床架的铁管,发出铛铛的清脆声响。
撕烂的肉色丝袜下端还挂在她小腿上,随着身体晃动,像两面破败的旗帜。
她脑子里想的是一片空白。
不是想陈远,不是想费静于泓,不是想东京,不是想苏里南,不是想宋鹏。
她想的是今天早上出门前,在出租屋镜子前涂遮瑕膏的时候,手指在遮瑕膏盒子里打旋的情景。
那个冰凉的、米白色的膏体,抹在皮肤上能盖住一切——黑桃、鸡巴、魅魔纹、腿环、疤痕,全都盖住。
那可能是她这十年里,唯一还能让自己觉得“正常”的事情。
现在遮瑕膏没了。全部纹身暴露在外。她不再正常了。也许从来就没正常过。
朱屠夫的高潮来了,他抓住她的腰,把整根阴茎抵进她体内最深处,发出了一声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精液灌进她的阴道,量很多,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和丝袜上那些破洞边缘的纤维沾在一起,在油亮的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他拔出阴茎,后退到床边坐下,喘着粗气。
汗水从他秃顶的头上流下来,淌过红通通的鼻头和肥厚的脖子,滴在同样是汗渍的床垫上。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被烟熏黄的塑料打火机和那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上。
隔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铁架床偶尔发出的一声残余的嘎吱声,和他的抽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