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用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床头拿过那件他从抽屉里翻出来的紫色透明薄纱睡衣。
她把睡衣的系带解下来缠在他手腕上,不紧不松,刚好能让他挣脱但又不让他挣得太容易。
然后用睡衣的裙摆遮住他的眼睛,把裙摆在脑后打了个结。
刘老三在黑暗中吸了口气。这女人要玩他。
他听到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包裹旁翻东西,片刻后传来银质珠子轻轻碰撞的叮叮声——那声音极细微极清脆,像极小的铃铛在风中摇晃。
然后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腿根贴着自己大腿两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阴户的温度悬在肉棒上方。
他听到她说“把头抬起来”。
他抬起头,感觉到她用什么东西在绑他的下巴——是丝袜,那双黑色渔网丝袜,她把它绕在他脑后轻轻打了个结遮住他的嘴。
渔网丝袜粗糙的网眼压在他嘴唇上,透过网眼能尝到她腿上的体温和极淡的精液腥涩气。
萧曦月低头看着被自己绑住眼睛和嘴巴的刘老三,觉得很有趣。
这个男人教她穿情趣内衣,教她说淫语,现在他被她用情趣睡衣绑住手腕,用渔网丝袜遮住眼睛和嘴,躺在她身下动弹不得。
她俯下身,用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从锁骨画到肚脐。
他胸口的皮肤比她记忆中更薄,能隐约摸到肋骨间的凹陷。
她的指尖在他左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他整个人一颤,嘴里透过丝袜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她继续往下摸,摸到他精瘦的小腹,腹股沟,最后握住他那根早已硬起来的肉棒。
茎身还是那么直,青筋还是只有一条,龟头还是深粉色的。
她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把渗出的先走汁抹在龟头顶端。
“今天教你第一课——女人也可以主动。”
她在说“第一课”时语气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刘老三听出来了——她在模仿他第一次教她说淫语时的语气,连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都学得一模一样。
萧曦月把龟头顶在自己穴口上,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冠状沟越过穴口那圈环状肌。
她往下坐时不急着坐到底,而是停在半截——只把龟头吞进阴道,茎身还在外面——然后轻轻晃动腰肢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来回碾磨G点。
碾了好几圈,把G点碾得充血鼓起一小片肉丘,她才慢慢把整根肉棒吞到底。
她开始上下起伏。
节奏不紧不慢,和她弹琴时指尖在琴弦上游走的节奏一样——稳稳当当,每个音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处,抬起时龟头刚好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刚好顶到花芯,不上不下不偏不倚。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的胸口起伏频率,他腹肌的抽搐节奏,他被渔网袜遮住的嘴里发出的闷哼音调,他手腕在睡衣系带下挣扎的幅度。
她说:“你在客栈里教我说淫语的时候,就是这么观察我的——我喘气的频率,我阴道的收缩,我的脸红到哪个程度。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但我全记得。”她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好像在跟他说今天的茶不错。
刘老三在丝袜底下发出又长又闷的哼声,肉棒在她阴道里猛跳。
但他越是想射,她越是故意停下来,让他歇几息,等那股射精冲动过去了才继续上下起伏,把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的腰肢扭得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灵巧——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碾过所有曾经被他用手指精准定位过的敏感点。
她碾这些点时嘴里也在说话:“这是G点——你教过我的。这是花芯——你撞过无数次。这是宫颈口——你最顶到这里时我会叫,你还记得吧。”她每说一个敏感点的名字,龟头就恰好碾在那个位置上。
这种精准度不是天赋,是她的身体在反复被这几个男人操弄后自己摸索出来的。
她的阴道已经成了一个活的按摩穴,能主动控制每一段阴道内壁的收缩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像她弹琴时指尖落在每一根弦上的力道。
刘老三终于受不了了。
他手腕从睡衣系带里挣脱出来,一把扯掉脸上的渔网丝袜,翻身把萧曦月压在身下。
他的眼白在昏暗灯光里泛着细密的红丝,两撇鼠须湿漉漉地贴在嘴唇两侧。
他喘着粗气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