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仰面躺在他身下,双手被他按在枕头两侧,双腿还保持着夹住他腰的姿势。
她说:“从你那离开以后,又找了几个男人。”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从你那离开以后又去了几个城镇。
刘老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生气,不是嫉妒,是欣赏。他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说:“你出师了。”
他猛操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
龟头顶在宫口上时,她的子宫颈已经提前张开含住马眼。
他射在她阴道里时她主动收缩阴道内壁夹住茎身,帮他把精液从输精管里全挤出来。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抬起头,看着她,说了句:“下次来,该你教我了。”
萧曦月把他从身上轻轻推开,坐起来,用手指抹了抹腿间流出来的精液,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她尝到了他精液的咸涩,混着她自己淫水的微甜。
“好。”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离开客栈。
刘老三送她到门口,她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用食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下次把丝袜还你。”刘老三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捏着那条被撕烂的渔网丝袜,看着她渐渐走远。
萧曦月没有直接回宗门。她穿过青石镇主街,走进赌场。
马五正靠在赌场门口的门框上,嘴里叼着半截烟卷。
他看到萧曦月走过来,眼珠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微肿的嘴唇到她比以前更饱满的胸脯,到她粗布裙下走路时轻轻晃动的腰臀——然后拿下烟卷用鞋底碾灭。
“你还知道回来。”
萧曦月没有寒暄,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腰间那根麻绳裤带解开。
动作熟练得好像这把戏她已经练了无数遍,麻绳结在她指尖一挑就松开了,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马五低头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你下山这半个月又操了几个。”
萧曦月说三四个吧。
她低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绕圈刮舔,舌尖把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
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龟头挤进喉管,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鼻尖贴在他耻骨上。
她在这过程中一直保持标准的深喉姿势——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主动做的。
马五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以前他按她后脑勺是为了控制节奏,但这次他按上去后,发现她不需要他控制了——她自己知道该吞多深,该吞多快,什么时候该吐出来,什么时候该再吞回去。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从控制变成了抚摸。
“你进步了。”
萧曦月把他从赌场后院带到前厅。
前厅空荡荡的,只有头顶那盏油灯在发出昏黄的光,几张方桌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她把他推坐在椅子上,然后跪在他腿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
马五靠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看着这个曾经被他用指令驯服的女人,现在主动跪在他腿间用嘴伺候他。“你不用我命令了。”
萧曦月吐出龟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合物:“你教我的七步流程我已经练熟了。今天就试试不用流程,自己来。”
她重新含住龟头,用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收,口腔形成负压用力吮吸。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茎身青筋在她舌面上搏动。
她用舌尖在他马眼口轻轻戳了几下,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全卷进嘴里咽下。
然后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让他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没入她嘴里,直到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小腹的汗毛上。
她用喉咙夹住他的茎身,环状肌裹住茎身中部,食道口裹住龟头,然后开始做吞咽动作。
每次吞咽,食道就从龟头顶端往下套,把龟头往食道更深处吸。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揉他的卵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输精管的位置缓缓揉捏,让他在深喉的同时体验到睾丸被按摩的酥麻。
马五闷哼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但他没有命令她吐出来,也没有命令她继续吞。他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