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王贵看着妻子赤裸的孕体紧贴着那肥丑客人扭动,香气四溢的玉口缠绵交吻,看着她用属于他们的孩子的胎腹去取悦别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窒息。
但与此同时,胯下的硬挺却愈发胀痛,一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颤栗传遍全身。
他颤抖着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裤裆……
刘员外被陆一琴这般主动而香艳的“按摩”刺激得欲火焚身,低吼一声,将陆一琴拦腰抱起,压倒在床上。
他庞大的身躯几乎将陆一琴完全覆盖,一手急不可耐地握住一只晃动的巨乳,粗糙的拇指摁住乳头揉搓,另一手则贪婪地抚摸着那圆润的孕肚。
“琴娘子这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是怀的儿子!”刘员外喘着粗气,凑到陆一琴耳边,“就是不知道,这里面的种,是你那龟公丈夫的,还是哪个恩客留下的野种?嗯?”
如此露骨而侮辱的调戏,让陆一琴瞬间红了眼眶,羞愤难当。她别过脸,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刘员外却更兴奋了,他低头,张开臭烘烘的嘴,一口含住了陆一琴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嘶……”陆一琴倒抽一口冷气。
孕期乳房本就敏感胀痛,被他这般粗鲁吸吮,更是传来一阵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
更让她惊慌的是,她感觉到乳尖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初乳!
竟然真的被吸出来了!
刘员外也尝到了那微腥带甜的乳汁,眼睛一亮,吸吮得更加卖力,喉头滚动,大口吞咽。
“果然有奶!好!好!老爷我就好这一口!琴娘子,多产些奶水,老爷我今天要喝个够!”
陆一琴又羞又急,却无可奈何。
她只能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如同安抚一个贪婪的婴孩。
母性的本能让她对被吮吸乳汁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包容感,但理智又让她为这荒淫的场景感到无比羞耻。
她的身体在这多重刺激下,竟然也开始违背意愿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腿心处一片湿滑。
刘员外喝够了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汁液。
他淫笑着,肥手迫不及待地分开陆一琴的双腿,露出那处因怀孕而更加饱满湿润、阴毛愈发浓密乌黑的私处。
“宝贝儿,让老爷我进去疼疼你。”他喘息着,掏出自己那根虽然粗短、却因兴奋而怒张的阳具,对准了那翕张的蜜裂。
陆一琴浑身一震,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老爷……轻些……求您……莫伤到孩子……”
这柔弱无助的哀求,不仅没能让刘员外心生怜惜,反而更激起了他肆虐的兽欲。
“放心,老爷我有的是经验,玩过的孕妇多了,知道轻重!”说着,腰身一挺,将那粗硬的物事猛地凿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啊——!”陆一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不同于处子的紧窒,也不同于寻常妇人的柔韧,怀孕后的阴道仿佛被注入了更多的生命活力,内壁柔软湿润而富有弹性,且因孕期盆腔充血,更加温热紧致。
更让刘员外癫狂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插入极深处时,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因怀孕而位置降低、微微下垂的子宫颈口!
“妙!太妙了!果然是生养过的妇人,这身子就是不一样……”刘员外爽得直哼哼,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寻找着那处凸起撞击,听着身下美妇人那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娇吟。
陆一琴只觉得下体被彻底填满,那粗鲁的撞击力道透过柔软的腹部传递,让腹中的胎儿不安地躁动。
她害怕极了,双手紧紧搂着刘员外的肥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泣声哀求:“轻点……老爷……求您……啊……慢些……孩子……孩子受不了……”
门外,王贵清晰地听到了妻子那痛苦而娇媚的哀求,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还有客人那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
他心疼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然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在裤裆里快速撸动起来。
眼前仿佛浮现出妻子那雪白孕体被肥丑客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那混合着屈辱、心疼与变态兴奋的刺激,让他濒临崩溃,喘息越来越急。
屋内,刘员外玩得兴起,忽然将陆一琴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陆一琴浑圆的孕肚更显突出,沉甸甸地垂在身下。
刘员外一手从后面伸过去,稳稳托住那温软的孕肚,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律动,另一手则绕到前面,狠狠抓住一只晃动流奶的巨乳,用力揉捏。
乳白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啪!啪!啪!”撞击声更加响亮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