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挺着大肚子还这么骚!你那龟公丈夫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嗯?”,“瞧你这奶子,流这么多奶,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男人肏?”,“叫啊!大声叫!让你那龟公丈夫听听,你是怎么被爷干得流水儿的!”赵爷淫笑着。
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水,泼洒在陆一琴早已破碎的自尊上。
她将脸深深埋进锦被,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布料。
陆一琴羞愤欲死,可更深的快感却感笼罩着她。
她猛地抬起头,转过身,不顾一切地吻向刘员外的肥脸,将自己的红唇狠狠堵了上去,试图用吻封住他那张污秽的嘴。
“滋……嗯……”她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缠吻,用尽所有的媚态去迎合。她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那些话语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羞耻崩溃。
刘员外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热情反扑,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地回吻,同时下身的冲撞愈发猛烈。
上下同时被堵住,陆一琴只觉得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与羞耻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蜜穴里的汁水和胸前的乳汁流淌得更加汹涌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一片。。
终于,在陆一琴感觉自己快要晕厥时,刘员外低吼一声,将她重新翻过来面对面抱住,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她另一边流淌乳汁的乳头,一边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门外的王贵也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冰冷的地面和自己的裤腿上。
他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剧烈喘息着,脸上满是汗水与屈辱的神色。
屋内,云收雨歇。
刘员外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看着床上如同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牡丹般瘫软的陆一琴,尤其是她高高隆起、布满指痕和精斑的小腹,得意地咂咂嘴:“琴娘子果然名不虚传,老爷我今日尽兴了!改日再来捧场!”说完,扔下一锭不小的银子,大摇大摆地开门离去。
王贵连忙收敛心神,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和下体,佝偻着背,挂上谄媚的笑脸送客:“刘老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待客人走远,他急忙转身回到屋内,关紧了房门。
床上,陆一琴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赤裸的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小腹、胸乳尤其明显。
浊白的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与乳汁,将床褥染得一片狼藉。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仿佛灵魂已然出窍。
王贵看得心如刀绞。他连忙去打来热水,拧了热布巾,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娘子……你……你受苦了……”他声音颤抖却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兴奋。
陆一琴缓缓转过头,看着他黝黑脸上未干的汗水和心疼的表情,又注意到他裤子上不自然的湿痕,心中了然。
一股更深的悲哀涌了上来。
她没有责怪,也没有安慰,只是疲惫地闭上眼,轻声道:“擦干净些……莫要……凉着孩子。”
王贵连连点头,更加仔细地为她清理,尤其是腿间的污浊。
擦拭到那私密处时,他的手抖得厉害。
那里红肿不堪,还有一些被指甲抓挠的细微伤痕。
清理完毕,陆一琴才裹上干净的寝衣,在王贵的搀扶下慢慢坐起。她抚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孩子似乎平复下来的胎动,轻轻叹了口气。
“夫君,”她声音沙哑,“你……也看到了。这便是我的命,也是你的命。往后……这样的日子,怕是不会少。你……若受不了,便少看些。”
王贵跪倒在床边,抱住她的腿,泣不成声:“娘子……是俺没用!是俺护不住你!可俺……俺……”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卑贱,更恨自己方才那不受控制的龌龊反应。
陆一琴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他窥视而产生的芥蒂,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说到底,他们都是一样卑微,被命运摆布的人。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花白的头发,低声道:“罢了……起来吧。以后……你我还是夫妻。我……我终究是你孩儿的娘。”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定音锤,将陆一琴彻底钉在了“王贵之妻”这个身份上。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这个老男人,将在这个污浊的栖凤楼里,相依为命,共同养育他们的孩子。
自那夜之后,陆一琴孕期接客便成了常态。
鸨母精挑细选,专找那些有特殊癖好、又舍得花钱且承诺会“小心”的客人。
尽管每次接客对她而言都是一场身心的凌迟,但她为了腹中胎儿,为了攒下日后可能的“赎身”或“养儿”之资,都咬牙忍了下来。
王贵依旧每次守在门外,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与隐秘的刺激。
夫妻二人的关系,在这种极端扭曲的境地下,竟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相互舔舐伤口的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