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陆一琴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潮红娇艳的脸颊上。
“娘、娘子……”王贵声音沙哑,充满情欲,他凝视着陆一琴迷离的美眸?,?十指与她的纤纤玉手紧紧相扣?,压在枕边。
然后,他并没有大力抽送?,而是极其缓慢、极其磨人地,用自己粗大的龟头,一下下研磨、顶撞着那娇嫩敏感、已然微微张开的花宫入口?。
“嗯啊……夫君……别……别磨了……好酸……好痒……”陆一琴被这种隔靴搔痒、欲求不满的玩法折磨得几乎发疯。
?花径深处空虚难耐,花心酥麻酸软,渴望被更猛烈地填充、撞击?。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丰腴的雪乳摩擦着王贵干瘦的胸膛?,?红唇无意识地寻觅着他的嘴唇?,发出破碎的哀求?:“给……给奴家……夫君……好夫君……快……快给奴家……奴家要……要给你……生儿子……生大胖小子……啊……”
这淫声浪语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王贵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粗壮灼热的阳物?,?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挤开了那微微翕张的娇嫩宫口,深深闯入了那从未有外客造访过的、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陆一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无比满足的尖叫?,?玉腿死死缠住王贵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干瘦的皮肤?。
?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被心爱“夫君”彻底占有的归属感?,以及春药催化的狂热爱欲?,将她瞬间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王贵也被那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和吸附感刺激得魂飞魄散,他疯狂地耸动着干瘦的腰臀?,将自己积攒了半辈子、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狠狠地灌注进那渴望孕育的温暖花房最深处?!
“射……射给你!全都射给我的好娘子!给老子怀上!怀上老子的种!”他野兽般嘶吼着,将陆一琴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满是口水的嘴唇疯狂地亲吻、舔舐着她潮红的脸颊、脖颈、耳垂?,留下无数湿痕。
“夫君……爱郎……全给你……都射进来……啊……好烫……怀上了……奴家要给夫君生儿子……生好多……”陆一琴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娇躯在王贵的冲击下剧烈痉挛、颤抖?,迎来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洪流冲刷着自己娇嫩宫壁的每一寸,与那颗刚刚排出的卵子相遇……
两人就这样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喘息着,颤抖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和生命交融的悸动?。
王贵依旧埋在她体内?,舍不得退出,?粗糙的大手爱怜地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潮红的脸颊?。
陆一琴则温顺地依偎在他干瘦的怀里?,?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虚弱的微笑?,仿佛真的沉浸在新婚燕尔的柔情蜜意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侍女刻意加重的咳嗽声,两人才如梦初醒。
王贵讪讪地退出来,他那丑陋的阳物上沾满了混合着落红和浓精的粘腻白浊?。
陆一琴腿心狼藉一片?,红肿的蜜裂一时无法合拢,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浆?。
两名侍女面无表情地上前,用早已备好的湿布大致擦拭了一下陆一琴狼藉的下体?,然后取过一支迷香,在她鼻端轻轻一晃。
陆一琴迷离的美眸逐渐失去焦距,?潮红的娇颜上带着性爱后慵懒满足的余韵?,沉沉睡去。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尖和眼角未干的泪痕?,隐隐透露出这场荒诞“婚礼”背后,无法言说的悲凉与屈辱。
侍女们将沉睡的陆一琴摆弄成侧卧的姿势?,让她一条玉腿微微曲起?,将最隐秘的春光和腿间缓缓流出的、象征着“受种”的混合浊液?,更清晰地展示给尚未散去的、意犹未尽的“宾客”们观赏。
而王贵,则被催促着穿上衣服,带着一身欢爱的痕迹和满脸餍足的红光?,佝偻着身子,在众人的调笑声中,如同完成了一件伟大使命般,退出了这间不再属于他的“洞房”。
红妈妈满意地看着床上沉睡的、玉体横陈、浑身布满吻痕抓痕、腿间泥泞、小腹似乎都因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绝美尤物?,又看了看手中那张签了陆一琴名字的卖身契,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栖凤楼的“凤凰”,今夜,算是真正落巢了。而这颗棋子,将为她带来数不尽的财富与名声。
只是无人知晓,在陆一琴沉睡的、被彻底玷污的子宫深处?,一场悄无声息的生命融合?,或许已然开始。
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不久的将来,或许真的会为了那个丑陋老迈的龟奴?,而渐渐隆起?。
喧哗散去,洞房内重归寂静,只余熏香袅袅,混杂着欢爱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两名侍女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凌乱的床褥,将那沾染了浊白与蜜液的锦被撤下,换上崭新洁净的一套。
她们动作熟练,神色平淡,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婚礼”不过是最寻常的迎来送往。
陆一琴是在更深的疲惫与酸痛中彻底清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屈辱而混乱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刺目的红烛,喧嚣的看客,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嫁衣”,还有那个黝黑干瘦、散发着酸腐汗味的老男人……王贵。
她的“丈夫”。
他粗粝的手掌抚过她每一寸肌肤,他带着口臭的舌头舔遍她全身,包括她最羞耻的私密之处,他那根与她身份天差地别的丑陋阳具,在她体内肆意冲撞,最后将滚烫浓稠的液体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上。
“呕……”陆一琴猛地趴在床沿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些酸水。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的绝望与自我厌弃。
她想起了亡夫李郎,那个温文尔雅、满腹诗书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