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场景让他停住了脚步。
床上躺着一个人。
如果还能叫“人”的话。
他赤身裸体,四肢呈大字摊开,下体那根东西正对着天花板一抽一抽地跳动。
永久地址
每一次抽搐都从龟头挤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不是精液,精液没有这么稀。
是体液。
是身体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水分。
他的肚皮还在微微起伏。
胸腔早已停止运动。
脸色死灰,但嘴唇在动——不是呼吸,不是在说话,是在呻吟。
那声音配合着下体的抽搐频率,一声接一声,轻得像蚊蝇振翅,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他已经死了。
沈渊判断得很确定。
死者的灵魂不在体内——引魂者对这个最敏感。
活人有活人的气息,死人有死人的味道,而这具床上躺着的东西——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它的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但身体还在执行抽走之前最后一个动作。
就像一把被拔掉刀柄的刀还在原地旋转。
他在床上动了两个多时辰。
两个时辰前死在他身下的姑娘还活着。
她跪在床脚的地板上,身上只有一件被扯掉了一半的肚兜,大腿内侧全是淤青,膝盖磨破了皮,锁骨上有一道深紫色的齿痕——不是吻痕,是被人用力咬了一口,咬到皮下出血。
她听到沈渊推门,抬起头,眼睛已经肿得只剩一条缝。
“大……大人——”
“别说话。”沈渊蹲下来,从腰间取出引魂灯,点燃。
惨绿色的灯光照亮了房间。
在绿光下,床上的尸体终于有了变化——不是动了,是被看清楚了。
引魂灯的灯光可以让隐匿的灵体显形,死者丹田附近的皮肤在绿光下透出一片阴影。
阴影的形状是一张嘴。
嘴唇微张,舌尖微露,嘴角上翘——不是微笑,是高潮前那一瞬间的极度欢愉。
沈渊见过死人。
引魂者做了八年,他见过淹死的、烧死的、被人用诅咒从内部吃空的、飞升失败身体被空间裂缝切成十七块的。
没见过这样的。
不是被杀死——是被抽空。
灵魂没了,生命力没了,但身体还在执行生前的最后一道命令:交配。
杀他的东西不需要他的命。
只需要他的“欲望”。
欲望这个东西,是所有道种中最接近旧日本源的能量。
每一个旧日都以人类的某种情绪为食——修罗途径吃的是杀戮的狂热,天道途径吃的是秩序的执着,而欲母途径吃的是欲望本身。
沈渊把引魂灯举高。
绿光沿着尸体的腹部往下移动,在会阴部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