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峰的石头在深冬确实冷,她的体温本就偏低,此刻又因为紫纹抽出大量本源压制体温。
他把黑袍铺在石板上,让她躺在上面。
他自己半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石地,另一只手——引魂者的手,常年低于人体温度——覆在了她左胸上。
他的手掌冷得让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迅速充血挺起,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
白清月倒吸了一口气,没说冷,没说别停,只是把下唇咬住了。
他低下头,嘴复上她的,没有急着探舌,只是用嘴唇碰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干燥,在下意识间她微微张开了嘴——不是索吻,是刚才咬下唇太久需要呼吸。
他把舌尖喂进去,极轻极浅,触到她的上颚前端表皮,只一点点。
她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鼻腔哼音,马上收住。
她的身体在反抗——不是反抗沈渊,是反抗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他的手从她左胸开始缓慢下移。
指腹经过肋弓,那里有几块天道途经训练时留下的旧伤疤,是小时候师妹还活着的时候两个人在天罚峰后山练剑摔的。
伤疤在触感上比其他部位略硬,他用指尖绕了一圈伤疤的外缘。
掌心继续往下,停在她小腹最下面的耻毛交界处——在那片素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他的指尖第一次感觉到了她的肌肉在剧烈收缩。
阴道内壁的痉挛隔着腹壁透上来了。
他把右手从她腹壁移开,换左手探入她两腿之间。
她夹腿夹得极紧,但被他一碰——只是碰了一下大阴唇的外侧——她就分开了。
不是主动分开的,是她的膝盖自己打开了。
她的意志还在命令双腿收紧、守住最后的三寸——她的盆底肌却背叛得更早。
他把手指从外侧移到内侧,沿着小阴唇的边缘缓慢地划了一圈,指腹沾到了湿滑——不是淫水,是比淫水更清更薄的一层液体。
天罚者的身体长年压制性反应,不会像合欢途经那样自动分泌催情素,但她的阴道口因为紫纹污染已经局部升温,温度催出了第一层非自主性分泌。
他沾着那层薄液,中指抵在阴蒂包皮上方的皮下突起处——没有直接刺激阴蒂头,只在包皮外层轻按。
“嗯——”一声闷在嗓子里的短音。
她全身僵了一瞬,然后左手猛地攥紧了他铺在身下的黑袍。
下体不可遏地溢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滑液,量不多但质感明显比刚才那层薄液更黏——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反应,分泌腺体深度收缩带来的滑液,黏到他的指尖再分开时有极细的丝扯出来,断在夜色里。
他把中指顺着湿液的引导缓慢向阴道口移动,在入口处停住——只卡在第一圈肌肉环的外缘,不往里推。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根部外侧的皮下海绵体上,那位置不是阴蒂头,是阴蒂体——整条阴蒂分为头、体、脚三部,头只占十分之一,埋在耻骨下面的海绵体才是高潮源头。
他极轻极慢地按压,每一下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跳一下。
她的脸在黑暗里终于有了变化:眉毛蹙了,嘴角在扯,不是笑——是忍到边缘的表情。
她觉得自己下身那道入口正在不争气地自己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把那根停在门口的手指往里吸,想让它突破她守了二十年的第一圈门禁。
“进去。别磨——我的宫颈已经在撞你的指尖了。”她说。
不是呻吟,不是羞耻,是命令——但命令到一半尾音破了,呼吸断在宫颈两个字后面。
他把中指以极慢极匀的速度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