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情绪脆弱,刚刚经历了嫉妒的冲击,又得到了他明确的拒绝他人和专一告白的安抚,正是心理依赖最强、最需要他肯定的时候。
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进一步加深两人之间的羁绊,将她更牢固地绑在自己身边。
“瑠那。让我更舒服吧。瑠那。瑠那。‘我的’瑠那。”
秋斗不再满足于言语。
他一边用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重复呼唤着她的名字,强调着“我的”这个所有格,一边重新将她拉近,让她的嘴唇再次靠近自己那根依然挺立、甚至更加精神的肉棒。
这是一个命令,也是一个邀请,更是一种将言语告白与肉体占有结合起来的仪式。
“嗯啊啊啊……嗯,好的?前辈,请用我变得舒服吧……?”
所有期望的话语——专一的告白、亲密的称呼、强烈的占有宣告——都从秋斗那里得到了。
星琦心中那块因嫉妒而高悬的石头仿佛终于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略带眩晕的幸福感(尽管扭曲)。
她越发向秋斗倾斜,无论是身体还是情感。
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欢欣地,说出如此顺从和献身的话语。
才会在刚刚经历情绪波动后,立刻渴求着更亲密的、能让她感受到被“需要”和“使用”的肉体连接。
甚至希望秋斗粗暴地对待自己。
这个念头悄然浮现。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被粗暴对待,意味着被更强烈地索求,意味着对方对她有着无法抑制的欲望和占有欲。
这能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有“价值”的(即使是作为欲望对象的价值)。
这种将暴力与爱意混淆的认知,是她情感畸变的重要表现。
因为被粗暴对待,就能感觉到被秋斗需要着。
她需要这种实感,来对抗内心的不安全感,来确认自己在他世界里的“不可替代性”。哪怕这种确认方式如此病态。
“啊啊,我会用瑠那变得舒服的。”
秋斗完全理解了她未说出口的渴望。
他不再温柔诱导,而是直接采取了行动。
理解了意图的秋斗一手按住星琦的后脑,另一手扶住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星琦顺从地、甚至是期待地张大了嘴,迎接他的进入。
她的眼神闪闪发光,里面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可能更加激烈的“爱”的期盼。
她仰视着秋斗,看到他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些许坏心和绝对掌控感的笑容。
这笑容不仅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会更激烈哦,瑠那!”
秋斗宣告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然后,他不再留情,腰部猛地用力,将自己深深送入她的口腔深处,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具侵略性的动作。
他不再满足于她的主动侍奉,而是要亲自“使用”她的嘴,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占有,同时也用这种激烈的行为来回应她内心的不安和索求——看,我如此需要你,需要到无法温柔,需要到要用这种方式将你填满。
“嗯嗯嗯!”
星琦的回应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哼。
秋斗的动作变得粗暴。
他开始自己摆动腰部,用肉棒在星琦的口腔内横冲直撞,蹂躏着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角度刁钻,力度凶狠,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深处,引发她剧烈的吞咽反射和窒息感。
仿佛星琦的献身还不够似的,他要亲自掌控节奏,用更猛烈的攻势将她彻底淹没。
他摆动腰部,将肉棒一次次顶向她最脆弱的咽喉深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塞进去。
“嗯,嗯嗯!咳,嗯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