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琦被顶得呼吸困难,眼泪狂飙,不受控制地咳嗽、干呕。
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没有推开,甚至在他每次退出些许时,会下意识地向前凑,试图含得更深。
用“使用星琦的嘴”来形容正合适。
这完全是秋斗单方面的、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深喉侵犯。
但奇异的是,星琦虽然脸颊因窒息而涨红,泪水涟涟,表情痛苦,但她的眼神却并非完全抗拒。
那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瞳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秋斗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俊脸,里面竟然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被征服的恍惚和……隐约的悦纳?
她在为能如此彻底地侍奉他、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而感到某种扭曲的满足。
尽管如此,口中还是拼命动着舌头,在有限的范围内,努力缠绕、舔舐着进出的肉棒,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欢迎”。
那微小而执着的刺激,配合着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的紧致包裹,形成了一种叠加的、难以言喻的快感,让秋斗不断加速,动作更加狂野。
侵犯喉咙深处,甚至改变角度,让肉棒侧面摩擦着她的脸颊内侧,仿佛要将她口腔的每一处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侵犯口腔的全部。
从嘴唇到牙齿,从舌面到上颚,从两颊内侧到喉咙深处。
秋斗像是在进行一场彻底的“清洁”和“占领”仪式。
即使如此,星琦似乎并不感到纯粹的厌恶。
她为能如此“彻底”地侍奉秋斗、能让他获得如此极致的快感而感动(扭曲的)。
这种感动源于她将自我价值与取悦他成功捆绑的畸形认知。
从肉棒前端不断溢出的先走液,混合着星琦的唾液,变得粘稠而滑腻。
对现在的星琦来说,这不再是令人不适的体液,而是秋斗愉悦的证明,是值得品尝的“美味”。
秋斗腰部后撤时,她会立刻吸住前端,用舌头灵活地卷走那些溢出的液体,发出“滋溜”的声音。
将先走液与自己的唾液混合,然后吞咽下去。
这个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成了侍奉的一部分。
“嗯啊,咳,嗯嗯。前、辈。舒服吗……?”
即使被咕噜咕噜地攻击喉咙深处,痛苦得眉头紧皱,星琦却只在意秋斗的反应。
她断断续续地、艰难地从喉咙缝里挤出询问,眼神紧紧锁着他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变化。
秋斗因快感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下撇,发出压抑的喘息。
看到这个,星琦的心中竟然涌起一阵喜悦——看,他因我而舒服。
同时,也为被他如此激烈地攻击、如此“需要”着而感到一种受虐般的欢喜。
那是肉欲的奴隶吗?
或许不止。
星琦现在,是从心底为能侍奉秋斗、能被他如此“使用”和“需要”而喜悦着。
这种喜悦建立在自我价值的彻底扭曲和对施暴者的深度认同之上。
“啊啊,太棒了。瑠那的嘴太棒了!”
秋斗不吝赞美,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她的努力和承受,他都看在眼里,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嗯呵呵。再多,再多,用我变得舒服吧……!”
星琦听到夸奖,得意地笑了,尽管笑容因为肉棒的侵犯而变形。
她更加努力地收缩口腔和喉咙,试图给他更多刺激。
同时,她也敏锐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发生了一些变化——龟头变得更加膨胀、坚硬,脉搏的跳动也越发剧烈。
感觉到龟头微微膨胀。
那是射精的明确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