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琦心中一动,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积极地配合起来。
她调整呼吸,努力放松喉咙深处,同时,在秋斗每一次凶狠插入的瞬间,用嘴唇和脸颊内侧的肌肉全力收紧、包裹,试图在他射精时给予最强的挤压刺激。
“啧,要射了。要射了,瑠那!”
秋斗低吼一声,预告着最后的释放。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深入,仿佛要将所有欲望都倾注进这个温暖紧致的口腔。
“嗯嗯嗯————!?”
星琦睁大了眼睛,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
下一秒,秋斗猛地抓住她脑后的双马尾(家居服没有束缚,但动作的意味相同),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楔入她的喉咙最深处,然后——
灼热、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甚至冲进了食道。
强烈的喷射感和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充满她的口腔和鼻腔。
秋斗抓住星琦的双马尾(象征性地)按向自己,向着喉咙深处射精。
星琦被迫睁大眼睛,承受着这内部爆发的、极具侵犯性和标记意味的“馈赠”。
口腔和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让她大脑一阵麻痹,仿佛连思考能力都被这浓郁的雄性气息暂时剥夺了。
目を见开いて射精を受け止める(睁大眼睛承受射精)。
她无法吞咽得那么快,一些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流下,留下淫靡的白浊痕迹。
但她还是拼命地、一下下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
她近乎迷信般地确信,涌出的精液量,就是秋斗“爱”的量的证明,是他对她“需要”程度的量化体现。
吞下越多,似乎就越能证明自己对他的重要性。
“嗯,嗯咕……嗯咕……咳,咳……嗯,喉咙,好厉害,粘住了……?”
在吞咽的间隙,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哭腔和呛咳的呻吟,但那个?的尾音却泄露了真实感受。
被如此大量地内射,喉咙被粘稠的精液堵塞的感觉,明明应该很痛苦、很恶心,但不知为何,那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高兴”。
仿佛通过承受这个,她就更彻底地成了他的所有物。
甚至不在意苦味,全部喝干。
她确实不擅长苦味,但此刻,秋斗精液那特有的腥咸苦涩,似乎与“被他爱着”的实感绑定在了一起,变得可以接受,甚至……值得品尝。
她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般,努力将口腔内的每一滴都吞咽下去。
过于浓郁的精液气味,让星琦晕乎乎地醉了。
生理上的刺激和情感上的冲击叠加,让她意识有些恍惚,身体发软,几乎要坐不住。
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漂浮般的满足感。
迷离的思考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大脑被射精的冲击、精液的气味、吞咽的动作以及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所占据,无法进行复杂的理性思考。
只是,期盼着秋斗的话语。
她像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仰着头,用迷蒙的、带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他,等待着他事后的评价,等待着他再次用语言确认她的“价值”和他们的“关系”。
星琦已经只能思考秋斗的事了。
刚才的嫉妒、受伤、不安,似乎都被这场激烈的口交和内射暂时冲刷掉了。
占据她全部心神的,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们之间这种扭曲但强烈的连接。
下次会怎样爱自己。
会要求什么。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期待下一次。期待着他会用怎样的方式占有她,会向她索求什么,会如何用行动和语言表达那份扭曲的“爱”。
从心底喜悦着被要求。
这种“喜悦”是病态的,是她人格被侵蚀、自我价值体系被重构的表现。但她此刻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哈啊。真是舒服极了,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