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几个小时的激烈缠绵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醒来后只剩下加倍的孤寂。
正因为刚才为止,一直一直相互拥抱、触碰、感受着彼此的热度和存在,所以现在的反差才如此难以忍受。
刚才在秋斗怀里,在他身下,确实是满足的。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需要的感觉,暂时驱散了所有寂寞和空虚。
但现在,饥饿感又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这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欲望和心理依赖的双重饥饿,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在她体内咆哮。
这是为什么?
星琦模糊地思考着。
因为星琦自己,在最后关头,没有承认是秋斗的东西。
她拒绝了那个彻底沦陷的选项,保留了一丝(自欺欺人的)自主权。
但身体和心灵却已经背叛了她,擅自记住了被秋斗“喂养”的感觉,并且现在开始饥饿,开始索求。
自己否定了,却又擅自饥饿起来,这太过任性,也太可悲了,让她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
“嗯、啊、啊啊……!”
但手指并没有因为自我厌恶而停下。
相反,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焦躁感,让她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更加胡乱。
她用力揉搓着乳头,甚至带来一丝疼痛;手指在已经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试图模仿秋斗抽插的节奏和力度,但狭窄的通道和单薄的手指根本无法带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感。
不如说停不下来。
变得越发放肆和激烈。
一旦开始的自慰,就像打开了某个闸门,欲望的洪流倾泻而出,难以遏制。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隔壁浩辉可能还没睡熟,知道应该停止,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想追寻那渺茫的、可怜的慰藉。
星琦知道自己对快感很弱——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被秋斗开发得异常敏感,阈值被提升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普通的自慰根本无法满足。
她也知道自己的手指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模拟出秋斗那粗壮硬热的肉棒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又填满的极致感受。
为了让自己彻底满足,为了平息这从身体到心灵的饥饿,必须由谁来做——必须由秋斗来做——她也明白了。
只要星琦期望,只要承认,那很容易实现。
秋斗就在不远处,只要她一个消息,一个暗示,他一定会立刻赶来,用他的一切来“满足”她。
但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抛弃现在的一切,彻底背叛浩辉,投入秋斗的怀抱,成为他名正言顺(?)的“东西”。
只有那一点,她做不到。
至少,她的理智和残存的道德感还在尖叫着做不到。
不想背叛喜欢上这样的自己、为自己努力规划未来的浩辉。
那份愧疚和责任感,是她最后的枷锁。
“秋斗、先生。秋斗先生……?”
她一边徒劳地动作着手指,一边无意识地、带着哭腔呼唤着那个名字。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可怜。
她对自己的笨拙感到无比着急。
为什么就是不行?
为什么无论怎么激烈地动手指,无论怎么揉捏胸部,带来的快感都远不及秋斗轻轻一个吻、一次抚摸?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几乎让人发疯。
她深切地体会到,仅靠自己试图满足的行为,是多么苍白无力,根本无法企及那些蕴含着秋斗强烈“爱情”和占有欲的爱抚。
他的触碰不仅仅是物理刺激,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和灌注,那才是让她真正沉沦和满足的关键。
而现在,她只有自己,只有这具渴望被填满却得不到满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