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星琦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投向房间角落。
那里,衣柜的阴影下,放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装着脏床单的大垃圾袋。
下午激烈交合的景象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那些体液,那些气味,那些声音……
她像是被催眠般,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
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罪证,也像一个充满诱惑的潘多拉魔盒。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解开了紧紧扎住的袋口。
一股浓烈而熟悉的、淫靡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是汗水、爱液、精液、还有情欲蒸腾后特有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经过几个小时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而具有冲击性。
这气味像有形的触手,猛地攫住了星琦的呼吸,麻痹了她的大脑。
星琦几乎没有思考,直接伸手从袋子里扯出了那团皱巴巴、硬邦邦的床单。
冰冷而僵硬的触感,上面深色的斑驳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这肮脏的床单裹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将脸深深埋进布料里。
刚才还拼命想驱散、想掩盖的气味,此刻却异常直接、异常浓烈地包围了她。
但这浓烈的气味,现在却带来一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舒适感。
仿佛通过这气味,她就能再次触摸到那个下午,触摸到秋斗的存在,触摸到那些激烈的快乐。
这淫靡的气味——不如说,是激烈交合了那么多次、浸透了床单的、属于秋斗的气味。
虽然也有她自己的体液味道,但那股独特的、属于秋斗的男性气息,仿佛已经成为了这气味的主调,霸道地宣告着占有。
这气味并没有那么浓烈地附着在房间空气里,但浓缩在床单上时,却具有了穿透性的力量,让两人交合的情景无比鲜明地、一帧帧地在脑海中回放起来。
“嗯、哈啊。秋斗先生?秋斗先生?嗯、嗯、嗯~~~……?”
星琦将脸埋在床单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眩晕的气息,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无意识地呼唤着秋斗的名字,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隔壁房间有浩辉在。
他可能已经睡着了,也可能还没。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的警示灯在脑海边缘闪烁。
考虑到不能大声叫喊,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星琦下意识地、紧紧地咬住了裹在嘴边的床单,试图堵住可能溢出的呻吟。
但那起了反效果。
浸透了体液的床单布料被她咬在齿间,那股浓烈的气味更加直接地侵犯着她的口腔和嗅觉神经。
湿冷、微咸、带着腥膻的复杂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嗯~~~~!?”
嘴里塞满冰冷而气味浓烈的布料,深喉的景象却在脑中闪现——秋斗那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入她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和被彻底侵犯的实感。
记忆与现实的气味重叠,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收紧,一股热流涌出。
她空着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转动着自己的乳头,指尖甚至用上了指甲,带来微微的刺痛,试图模拟秋斗唇舌的刺激。
但是,和秋斗灵活而充满技巧的手指或温热湿润的舌头相比,她自己笨拙的抓挠根本不够满足,只能带来更多焦躁。
右手的手指再次沉入已经湿滑不堪的阴道,开始更加激烈地、近乎粗暴地抽动。
指甲可能刮到了娇嫩的内壁,带来一丝刺痛,但她毫不在意。
但是,和秋斗那充满力量和控制的爱抚相比,和那能撑开她、填满她、直抵深处的粗壮肉棒相比,她自己纤细的手指带来的刺激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满足那被开发到极致的欲望深渊。
咔哧咔哧地,她几乎是在泄愤般拼命咬着嘴里的床单,牙齿摩擦着粗糙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