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语带着他声音的温度和质感,带着当时情景的气味和触感。
只有那个绝不能承认。她一直用对浩辉的感情、用道德感、用罪恶感拼命否定着,将它压入心底最深的角落。
但是,但是,如果——
————如果承认的话,如果亲口说出“我是秋斗先生的东西”,那么秋斗一定会用他全部的热情和力量来满足自己。
他会给予她所渴望的一切激烈的爱抚、深入的占有、和那些让人晕眩的告白。
他不会再给她犹豫和逃避的空间,会将她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同时也会用他的方式,“爱”她到极致。
————为什么刚才没有承认呢?
在秋斗怀里,在他那样逼问的时候,为什么最后关头退缩了?
明明身体和心都在叫嚣着渴望,明明如此不满足,明明如此瘙痒,明明如此、如此、如此地渴求着他的全部。
如果当时说了,现在就不会一个人裹在肮脏的床单里,用可怜的手指徒劳地寻求慰藉了吧?
会被他紧紧抱着,会被他热烈地爱着,会被填满,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那并非单纯的预测或幻想。
通过这几次的接触,星琦已经确信了。
秋斗就是那样的人。
只要她给出承诺,他就会毫不留情地、也是全心全意地占有她、满足她。
这份确信,既让她恐惧,也让她心底涌起一丝扭曲的期待。
“嗯、嗯~~~。啊……要、去了……!”
在又一次徒劳的、激烈的自我安慰中,星琦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虚弱的高潮。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呼吸依旧粗重而滚烫,意识却因为疲惫和多次高潮后的虚脱而逐渐模糊。
疲惫不堪的星琦就这样裹在冰冷的、气味浓烈的床单里,失去了意识,沉入无梦的黑暗。
“……阿嚏!”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小的、不受控制的喷嚏将她从深沉的睡眠中惊醒。因为房间窗户一直开着,冰冷的夜空气源源不断地流了进来。
第二天,星琦身体状况变差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