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开始无比怀念被塞满口腔的、秋斗那滚烫坚硬的肉棒。
怀念那灼热的温度,怀念那脉动的触感,怀念那顶到喉咙深处的窒息感,更怀念……最后注入喉咙深处的、浓稠滚烫的精液。
想要被那样填满,想要吞咽下去,想要被他的体液从内部标记。
“不够、不够啊。不够啊……”
星琦在床单的包裹中扭动着身体,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
虽然感到极度的不满足,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样扭曲的自我安慰和强烈气味的刺激下,渐渐兴奋起来,体温升高,肌肤泛红,喘息变得更加急促。
完全占据她脑海的,是下午和秋斗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虽然她也曾几次在寂寞时,想着浩辉的样子安慰自己,但从未有过如此激烈、如此具象、如此带着生理性反应的渴望和感情。
对浩辉的幻想,更多是温情和憧憬;而对秋斗的回忆,却直接点燃了她的欲望,唤醒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嗯、嗯、嗯嗯……!”
身体开始违背星琦残存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强烈的收缩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星琦眼神彻底迷离,失去了焦点,一边用牙齿死死咬着床单压抑声音,一边用双手更加疯狂地攻击着自己的乳头和阴道,试图抓住那即将到来的、可怜的释放。
“嗯、嗯、嗯~~~~~~?????”
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微弱的、与下午截然不同的快感电流窜过全身,带来一阵短暂的空白和失重感。
高潮了。
她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后的余韵很短暂,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疲惫。
她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包裹身体的、冰冷而气味浓烈的床单,仿佛那是爱人残留的体温。
“嗯喵……秋斗先生?秋斗先~生……?星琦、星琦啊……”
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星琦用第三人称称呼着自己。
这是秋斗灌输给她的、在情欲中对自己的称呼方式,此刻却自然地脱口而出。
因为身体的热度和刚才激烈的动作,她早已汗流浃背,睡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索性脱掉了已经被弄得皱巴巴、汗湿的睡衣,全身赤裸地裹在那张肮脏的床单里,像一只作茧自缚的蚕。
闻着包裹全身的、属于秋斗的浓烈气味,感受着布料粗糙的摩擦,星琦那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本应暂时满足的身体,却又传来了熟悉的、细微的瘙痒感。
欲望像一个无底洞,一次浅薄的高潮根本无法填满。
她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再次缓缓地、执着地爬向自己依旧湿润的私处。
想要用次数来敷衍、来麻痹这种无法被真正满足的心情。
星琦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机械地安慰自己,手指的动作变得麻木而重复。
高潮,短暂的空白,然后欲望再次苏醒,周而复始。
但是,星琦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
无论怎么安慰自己,无论达到多少次浅薄的高潮,都无法真正满足。
无法填补那种被秋斗开发出来的、对极致快感和强烈情感连接的深层渴望。
她需要的不是手指,不是自己的触碰,而是秋斗——他的全部。
『星琦,喜欢你』
『星琦,我爱你』
『成为我的东西吧,星琦』
秋斗无数次、在她耳边、在她意识模糊时、在她高潮边缘,想让她说出口的话,此刻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