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底部,细小的水声落在木板上,清晰可闻。
“哗,”驾车的侍卫瞟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的意味,“流了一车,脏东西。”
另一人用力踢了踢车架的底板,“马车是新换的,给弄脏了。”
叶凌萱的喉咙发紧,身体还在最后几道余波里微微战栗,乳夹夹住的两处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肿胀了些许,肚兜内的布料摩擦着那点发烫的敏感,又添了一层难以言说的刺激。
两名侍卫没有停车。
驾车的那人拔出腰间佩刀,将刀柄侧翻,从车厢旁侧探入,刀柄的金属端面对着她裙摆下方,抬起来,朝她双腿之间的位置用力磕了一下。
那道敲击精准落在丁字亵裤被玩具顶着的位置,力道不重,却硬邦邦地撞在了经历了刚才高潮之后高度敏感的骚穴上,叶凌萱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往里夹——然而夹合的那个动作让玩具在体内移了位,恰好卡在了最深处,配合刀柄那一记敲击的余震,另一道高潮竟然就这样接连涌了上来,比刚才那道更深更烈,叶凌萱的腰肢完全无法控制地往下坐,体内的痉挛一波接一波,淫水再度涌出,浸湿了更大一片裙料。
侍卫又磕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
叶凌萱已经无法判断那究竟是惩罚还是刺激,身体的反应告诉她那是后者,她的理智却残存着最后一点告诉她这不对,然而这两种声音都被那从小腹深处滚滚漫出的热浪淹没了,她只能任由身体在那连绵不绝的高潮里无力地颤抖,将裙摆抓成一团,低垂着头,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马车终于在一道朱漆庄门前停住了。
庄园管家——一名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的老者——快步迎上来,看见马车停稳,撩开车厢一侧查看,目光落在叶凌萱身上,神情平静地像是见惯了这一幕。
叶凌萱坐在车厢内,裙摆被淫水浸出了大片深色的湿痕,发髻在颠簸中散乱了半边,两枚玉坠歪斜着,额角附着细碎的汗意,眼角还残留着刚才的水痕,整个人狼狈得几乎无法与上车前那副清雅大小姐的模样对应起来。
管家轻咳了一声,不看叶凌萱的眼睛,侧身对一旁的仆人吩咐道:“带贵客入内,先去温泉池畔梳洗。”叶凌萱被两名女仆搀扶下车,她的腿在落地的瞬间轻微打了个颤,体内的玩具随着站姿的改变往下坠了半分,丁字亵裤的那道细布条已经完全兜不住了。
她走出两步,感觉到那枚塞入后庭的玩具开始慢慢滑动,在庄园门口的青石道上,两枚玩具先后无声地滑落,落在地面上,发出两声轻微的碰触声。
叶凌萱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
身后,管家用脚尖将地面上的玩具轻轻拨到路边,吩咐仆人捡走,语气平淡,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庄园内的仆人们见到叶凌萱,神情如常,问候如常,礼数周到而适度,谁也没有说出她的身份,谁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然而当叶凌萱走过廊道时,那些垂手侍立的仆人们眼神里带着的那种了然,以及偶尔在她背后交换的那一两个眼神,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楚地告诉她——庄园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是谁。
她们只是装作不知道。
温泉池畔,热雾弥漫,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散落的花瓣,空气里混合着硫磺的淡淡气息与从花瓣中渗出的幽香。
两名侍女已在此等候,见叶凌萱进来,齐齐福了一礼,随即上前为她宽衣解带。
印花襦裙首先褪去,随后是肚兜——肚兜解开的瞬间,两枚情趣乳夹随着布料的拉动而收紧了一下,叶凌萱的肩膀轻颤,呼出一口气,乳夹随后被侍女取下,长时间夹持后涨紫的两处乳尖在空气中暴露出来,依然微微搏动着,带着一股细密的酸麻。
侍女神情如常地将乳夹放到一旁,目光在那两处发红的乳尖上停了片刻,没有发表任何评价,低头解开最后一道丁字亵裤的系带。
亵裤滑落,叶凌萱赤身立在温泉池畔,热雾从水面升腾起来,将她的肌肤笼在一层朦胧的湿气里。
一名侍女托着她的手臂,引导她踏入温泉,水温恰到好处,漫过膝、漫过腰,叶凌萱慢慢沉入水中,感受到那股连绵了数个时辰的燥热随着温泉水的包裹而微微舒缓了一些,那枚丹药的药性依然在,但至少在温水的安抚下不再那般难以忍受。
另一名侍女跟着下水,手持软布,开始为她擦洗背部。
擦洗的手法娴熟而有条理,从颈后往下,顺着脊骨的走向缓缓下移,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叶凌萱不由自主地长呼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
“奴婢替娘子清洗一下小穴。”那名侍女的声音平静,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随意,像是在说“奴婢替娘子擦一下背”。
叶凌萱在温水中分开双腿,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让自己的骚穴在水面下暴露出来。
那名侍女弯下腰,在水面下触碰了一下叶凌萱的双腿内侧,随后她站直了身,叶凌萱才看见——她已经将右脚从水底抬了起来,脚尖对准了叶凌萱的阴道口的方向。
脚趾先碰上去,试探性地抵住了骚穴入口,感受到那里的温度与湿滑,随即往里探了半分。
叶凌萱的腰肢微微收紧,温泉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难以稳定地维持站姿,她用手扶住了池壁,呼吸浅了下来。
脚趾顺利滑入,随后是脚掌的前半段,骚穴的入口被撑开,叶凌萱低头往下看,只见那只脚慢慢地没入她体内,水面上浮起细小的涟漪,那种充盈感从穴口一路往里蔓延,填满了里头每一道折叠的内壁,直到整个脚掌横在她体内,脚背的弧度将她的内壁撑到了最大,她的双腿微微颤抖,手掌死死按在池壁上,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侍女站稳,脚掌开始在叶凌萱体内缓慢地转动,趾骨的关节抵着内壁,一处一处地碾过去,每碾过一道皱褶,叶凌萱的腰就跟着往下沉一分,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那只脚在体内的搅动方向。
随后那名侍女弯曲了脚趾,趾尖往里探,精准地摸到了子宫颈口的位置——那里长期被撑开,已经无法自然关闭,此刻软软地半张着,被脚趾的趾甲边缘轻轻触到,一阵剧烈的颤栗从最深处炸开,叶凌萱的整条腿都战栗了一下,温泉水被她扑腾起来,打湿了池边的石阶。
侍女的脚趾夹住了那处,随即用力向内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