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萱的后脑猛地往后仰,喉咙里涌出一声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骚穴深处的痉挛在踩踏的力道下疯狂收缩,淫水在温泉水里迅速扩散,那股高潮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力量冲过她的全身,她的双腿彻底没了支撑,两手死扣着池壁边缘,整个下身随着那道高潮的爆发向前猛地喷涌——脚掌被推出了体外。
温泉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宽阔的水纹,叶凌萱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息,双腿仍在轻微抖动,骚穴随着最后几道余波一开一合,在水面下清晰可见。
那名侍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冲出来的脚,在水里涮了涮,语气淡然地说了声:“干净了。”
另一名侍女在池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前者撩起水回应了几个字,两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但并没有刻意回避叶凌萱。
“……松得很,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
“我瞧着子宫那儿也闭不拢,都撑坏了。”
“后庭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难怪,瞧那记录……”
其中一人用鼻腔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不甚明显的轻蔑,随即便没再往下说了,只是那声轻哼里包含的意思,清晰得像是一个盖在叶凌萱皮肤上的印记。
叶凌萱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面颊在热雾里红得像是要化开,那两人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在脑海里回荡,羞耻感与那枚丹药催发的热意混在一起,让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放开。
梳洗完毕,侍女引她至更衣室,为她换上了为今晚特意准备的装束。
黑色吊带流苏裙,裙摆以细密的黑色流苏编成,随着走动而轻轻拂动,然而裙身极短,仅能遮住大腿上段,骚穴的位置在流苏的空隙间若隐若现。
开裆黑丝将双腿包裹至大腿根部,那道开裆的缝口正对着骚穴,什么也遮不住,反而将那里框得更加显眼。
一枚毛茸茸的狐尾肛塞被侍女稳稳地塞进后庭,细长的金属基座在臀缝间若隐若现,银色狐尾垂在臀后,随着叶凌萱的每一步动作而轻轻摇摆。
天鹅绒颈环扣在颈间,正面嵌着一枚细小的金环,一道细链从金环垂下,连着胸前吊带的交叉处,将裙子的前领口往下拉了一分,两只圆挺的乳房被托举出来,乳尖在空气中完整地裸露,没有任何遮掩。
狐狸面具戴上,遮住了眉眼以上,露出精心描绘的朱唇与颈间的天鹅绒环。
七寸黑色蕾丝高跟鞋跟随侍女的引导蹬上,跟底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凌萱在铜镜前站了片刻。
镜中那个人,高贵与放荡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方式并存在同一具躯体上——颈间的天鹅绒像是一道精心设计的囚锁,狐尾在臀后轻摇,黑丝与开裆的结合将她的双腿衬得修长而冶艳,那两处完整裸露的乳尖在流苏裙的边缘轻轻颤动,骚穴在开裆的缝口间不经意地透出一片湿润的光泽。
她从铜镜里看见了自己,随即移开了视线。
大厅内,烛光摇曳。
数十盏铜烛台沿着厅壁排开,将整个厅堂映得橘红而暧昧,烛焰在某处轻微的气流里轻轻扑动,光影在地砖上晃出流动的形状。
宴席沿两侧排开,案几上摆着酒水与菜肴,落座的皆是官服未褪的朝中官员,品级不低,面孔叶凌萱几乎全都认识——礼部尚书叶恒在左侧靠前的位置端着酒杯,刑部侍郎陈望与人低声交谈,兵部几位郎中散坐于后排,连都察院的几名御史今晚也在列。
满堂都是知道她秘密的人。
大厅正中央,一个手臂粗细的白玉器物矗立在专为其准备的石台上,通体莹润,雕工精细,顶端圆润,底端由石台牢牢固定,整体竖直向上,在烛光里泛着温和的乳白色光泽。
叶凌萱一踏进大厅,视线便落在了那物上,随即明白了王松的意图。
厅内的交谈声并未因她的入场而完全停止,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明显多了起来,有几道从头扫到脚,有几道定在了她腿间开裆的位置,偶尔有低沉的窃语声在酒杯与酒杯的碰触之间穿插。
“……今晚换了装扮,倒比上回更……”
“……那条狐尾,有意思。”
“……上回在御书房见着她那样子,今晚不知道……”
叶凌萱站在厅中央,任由那些视线落在她身上,感受着每一道目光带来的那层细密的羞耻,胸腔里莫名地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烫。
管事示意,丝竹声起,叶凌萱在烛光下开始起舞。
这支舞不是宫廷舞,没有肃穆的礼仪章法,也没有端庄的体态要求,而是一种彻头彻尾为今晚这个场合而设计的挑逗。
流苏裙随着腰肢的扭动而飞扬,每一次旋转都将骚穴短暂地暴露在那些目光里,狐尾随着臀部的摆动而左右甩动,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节奏,乳尖在每一次身体的弯折中都随着惯性轻轻颤动,泛着蜡烛映出的橘红色光泽。
舞至末段,叶凌萱缓缓走向大厅中央的石台,在那根玉势面前停下,转身背对宾客,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扶在石台的边缘,调整姿势,将骚穴对准了玉势的顶端。
厅内的交谈声完全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