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终于抬头。
“这个代码结构,你自己设计的?”
我喉咙动了一下。
“是我负责。”
这个回答很稳。
也很狡猾。
因为它没有说“所有代码都是我手搓的”。
陈砚舟听出了这个口径。
“负责?”
我点头。
“方向、边界、目标用户、报告形式、演示样本和项目说明是我定的。底层实现……我用了自动化辅助工具。”
这个说法也是真话。
只是没说那个“自动化辅助工具”来自H5文明。
陈砚舟看着我。
“什么工具?”
“自己整理的一套脚本和生成流程。”我硬着头皮说,“还不成熟。”
星韵站在旁边,安静得像一束不会拆台的月光。
感谢她这次没有补一句“不是脚本”。
陈砚舟没有立刻追问工具来源。
他重新看了一眼代码。
“这不叫不成熟。”
我心里一紧。
他指着屏幕。
“你这个日志解析和行为链重构,写得很干净。”
我刚想松一口气。
陈砚舟又说:“干净得不像本科生项目。”
我那口气又卡住了。
他继续翻。
“风险评分这部分,规则层、特征层和解释层分得很清楚,而且没有走那种黑箱炫技路线。你这个可解释报告,不是简单把检测结果翻译成人话,而是把证据链也一起压缩进去了。”
他抬头看我。
“你知道这东西如果稳定下来,意味着什么吗?”
我老实回答:“意味着我可能要开始补很多合规知识。”
陈砚舟看了我几秒。
然后笑了一下。
“你还知道怕合规,说明脑子没被创业鸡血烧坏。”
他又问:“做多久了?”
来了。
我努力让表情自然。
“断断续续几个月。”
“之前一直是零散想法,这两天才把异常行为识别模块整理到这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