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确实是。
风从路边的香樟树下吹过来,带着一点树叶和热水泥的味道。
她的发丝被风轻轻带起一点,又很快落回肩边。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周围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车铃声、远处篮球场的喊声,都像被拉远了。
我眼里只剩下她站在阳光里的样子。
漂亮得不像真实。
却又真实地站在我身边。
我心口轻轻跳了一下。
“谢谢。”
星韵点头。
“记录?”
“这种不用记录。”
“为什么?”
“因为我会记得。”
她安静了一秒。
没有再说话。
回到云澜小区后,我原本只有一个计划。
补觉。
补到天荒地老。
补到顾承泽改邪归正、周明远不再嘴欠、林宇不再偷偷送花、星盾自动长成成熟产品。
我瘫到客厅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条被创业孵化基地榨干的咸鱼。
王婉清去买菜了。
凌逸北在书房。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落在茶几边缘,照出一小片细细的浮尘。沙发上还有洗衣液和阳光晒过布料的味道,我一靠上去,眼皮就开始疯狂打架。
我刚闭上眼,星韵站在沙发旁边。
“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我眼睛都没睁。
“如果不是世界毁灭,能不能等我睡醒?”
“不是世界毁灭。”
我松了口气。
“那就等我睡醒。”
星韵继续说:“但如果不处理,量子空间内的主能源设备会进入不可逆损耗区间。”
我眼睛瞬间睁开。
人类睡意在这一刻完成了高速蒸发。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说什么?”
星韵站在客厅光线里,语气很平静。
“不是我本人出现异常。”
她像是知道我第一反应会误会,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