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梦见月瑞希就变了。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温柔亲切的心理诊疗师。
她还是会站在秋沙钱汤的门口微笑着迎接客人,还是会用软软的声音询问客人的烦恼,还是会用灵巧的手指帮客人按摩放松。
没有人注意到她眼睛里的粉色云纹转得比以前更慢了,没有人注意到她微笑时嘴角的弧度比以前更深了,没有人注意到她看着客人时眼神里藏着的那一丝打量。
她想要更多的淫梦,更浓的淫梦,更甜的淫梦。
她开始用自己的能力催眠客人,在她们意识涣散的时候种下情欲的种子,然后收割她们潜意识里生长出来的淫梦。
一开始她还有所顾忌,只选择那些本来就对她有好感的客人。
但很快她就不再克制自己。
她在打量每一个雌性客人。
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呼吸,打量她们潜意识里散发出的欲望。
她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下一个像荧一样美味的猎物,或者退而求其次,下一个可以被改造成美味的猎物。
她开始改造秋沙钱汤。
在温泉的水里加入微量的催眠香精,在更衣室的香薰里混进食梦貘的妖力粉末,在按摩时用手指传递暗示和催眠。
每一个走进秋沙钱汤的雌性客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东西包围。
每一个信任她的笑容、向她敞开心扉的女孩子,都是潜在的猎物。
她们越信任她,就越容易被她催眠。
她们越敞开心扉,潜意识就越容易被她入侵。
温泉很舒服,香薰很好闻,催眠很放松。没有人会怀疑什么,因为瑞希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秋沙钱汤是那么好的一个地方。
然后瑞希会挑选目标。那些心底里淫荡的雌性,才是最美味的。
就像宵宫一样。
瑞希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回来。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宵宫,看着这个曾经是花见坂最耀眼的烟花般少女,现在正安静地跪在她脚下,眼神空洞,笑容恍惚,等待着她的命令。
宵宫的自我已经被她吞食了大半,剩下的那些碎片散落在潜意识的角落里,很快就会被她种下的淫梦种子彻底覆盖。
再过几天,宵宫就会完全忘记自己曾经是长野原烟花店的老板,忘记那些孩子们。
她会只记得自己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是梦见月瑞希的奴隶,是主人脚下的一只温顺的人偶。
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宵宫的下巴。
宵宫顺从地仰起头,涣散的金橘色眼睛对上瑞希的紫色眼眸。
她的眼神依旧涣散,但里面有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崇拜。
那是一种被彻底洗脑后才会出现的眼神,一种把自己的存在意义完全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的眼神。
“宵宫。你知道吗?你是第三个。”
宵宫没有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瑞希,嘴角挂着那个恍惚的笑容。她听不懂“第三个”是什么意思,也不需要听懂。她只需要服从。
瑞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宵宫的下巴。
第一个是荧。
那个金发的旅行者在离开秋沙钱汤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
她的淫梦让瑞希彻底获得了新生,成为了一个渴望淫梦的食梦貘。
第二个是一个海祇岛来的巫女,那个巫女很警惕,但再警惕的人也抵挡不住她的催眠。
瑞希只用了三天就把她的自我吞噬得干干净净,现在那个巫女听从瑞希的命令,在海祇岛开了秋沙钱汤的分店来催眠更多雌性。
每天跪在温泉池边,等待着瑞希偶尔的“光临”。
她想起珊瑚宫心海和她讨论海祇岛分店的计划时,她表现得多么积极,多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