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以为她是在为海祇岛人的精神健康着想,以为她是在为食梦貘一族的未来考虑。
但心海不知道的是,她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
她在意的是海祇岛上有多少新的猎物,有多少信任巫女的岛民会毫无防备地向她敞开心扉。
然后是宵宫。花见坂的夏祭女王,稻妻最灿烂的烟花。
瑞希看着宵宫空洞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部分。
不是吞食淫梦的快感,不是品尝情欲的满足,而是这一刻。
这一刻,当猎物完全放弃了抵抗,当猎物的自我彻底瓦解,当猎物跪在她脚下用那种完全信赖、完全服从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
她特别喜欢用自己伪装的样子做到这一切。
用那张温柔的脸,用那双关切的眼睛,用那个让人卸下防备的笑容。
宵宫信任她,因为她是秋沙钱汤的瑞希,是大家都说好的人,是会认真听每个人说话、会帮每个人解决烦恼的心理诊疗师。
宵宫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了她,把自己的疲惫交给了她,把自己的身体托付给了她。
然后瑞希用这些信任作为钥匙,打开了宵宫潜意识的大门,把里面的自我一点一点地掏空,再填进她想要的东西。
看着因为她的表象信任她而敞开心扉的雌性变成她脚下的人偶,这种感觉比任何淫梦都让她满足。
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看着那些信任她的女孩子在她的催眠下眼神涣散的样子,喜欢看着她们的自我一点一点消失,喜欢看着她们变成她脚下的人偶。
她们越是信任她,堕落的过程就越是让她满足。
瑞希松开宵宫的下巴,转身走向更衣室的储物柜。
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那是她为宵宫准备的制服,和秋沙钱汤其他店员一样的粉紫渐变色和服,一样的白色荷叶边围裙,一样的紫色喀秋莎。
宵宫还跪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她的眼睛依旧涣散,嘴角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痴笑。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笑容恍惚的少女,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确实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长野原宵宫,花见坂的烟花专家,孩子们心中的英雄姐姐,那个永远笑着、永远充满活力的女孩子,已经不存在了。
跪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没有自我、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的催眠奴隶。
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不,她的人生从刚才跪在温泉池边亲吻瑞希足袋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穿上。”瑞希把制服递给宵宫“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工作服。每天早上开店前换好,然后来诊疗室找我报到。”
宵宫接过制服,迫不及待的想要执行瑞希的命令。
她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拿起和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当然瑞希并没有给宵宫准备袜子,宵宫的脚肯定可以帮她钓上更多猎物的。
虽然宵宫很美味还被她完全催眠了,但竭泽而渔可不行。
“很好看。”瑞希用足尖轻轻碰了碰宵宫的膝盖“站起来,让我看看。”
宵宫站起身,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姿势和瑞希平时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时一模一样。
嘴角挂着那个恍惚而温顺的笑容。
如果现在有客人走进来,一定会以为她是秋沙钱汤新来的店员。
没有人会想到,几个小时前她还是花见坂最耀眼的烟花。
瑞希围着宵宫转了一圈,紫色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
“记住。”瑞希绕回宵宫面前,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宵宫的鼻尖“明天秋沙钱汤正常营业。你要像今天一样,站在门口迎接客人。如果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秋沙钱汤的新店员。如果有人问长野原烟花店的事情,你就说你不记得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宵宫的声音平静而顺从“我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我不记得什么烟花店。我只记得主人,只记得主人的脚,只记得服从主人是我全部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