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声,也在我的浪叫声中变得更加的密集,仿佛是一场淫靡的交响乐合唱。
而已经陷入了恍惚之中的我,却还是能够清晰地听到有修女正用几乎要将自己弄伤般的力度,快速摩擦着那粒被爱液浸透的阴蒂;能听到有修女正在用三根甚至四根手指同时进出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与我的浪叫声混杂在一起的淫水飞溅声;甚至能听到有修女正将某种形状的器具深深插入自己的后庭,在不断地将其插入拔出插入拔出,乃至将菊穴周围的嫩肉都粗暴翻出的同时,也发出了一声声仿佛在模仿我的遭遇般的高亢抽噎。
而她们的目光,那些带着嘲弄的、鄙夷的、敌视的、羡慕的、恍惚的目光,在这一刻都像是变成了某种灼热的实体,黏腻地舔舐着我那随着神父的抽插而不断摇摆的双乳与腰肢,让我那本就因为后庭内的肉棒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而神父那根在我后庭内肆虐的肉棒,也在经历了这样一段漫长的、狂暴的、仿佛要将我彻底捣碎的征伐之后,终于也开始变得更加粗硬、更加滚烫。
我甚至能够在恍惚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我肠道深处的每一次膨胀,能感受到那层皮肤表面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变得更加绷紧的纹理,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以某种规律的节奏,在我的后庭内壁进行着最后冲刺前的蓄力。
而随着一阵阵将我撞击得身体前倾,那根已经将我的后庭操弄到一团火热的肉棒,也在我的意识即将再次因为下一秒的冲击而被撞飞到那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中,仿佛连我体内的某些内脏都被一同撞得剧烈震颤了起来的攻势之中,终于在狠狠地、深深地、毫不停歇地贯入我肠道的尽头后,像是一座忍耐你很久的火山一般彻底的爆发了开来。
“叽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从身后低吼着喷涌而出的白浊浓精,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我的内脏灼伤般的滚烫温度,伴随着炙热巨根的跳动与颤抖,顺着肉棒抵着我肠道最深处的那一小片敏感区域持续涌入、冲刷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肠道内壁,正在因为那阵滚烫液体的直接冲击而疯狂地痉挛着,能感受到自己后庭里面的每一寸空间,都正在被那根持续射精的肉棒所释出的浓稠液体一点一点地填满、占据。
而我那原本就因为后庭内的肉棒而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意识,也在这阵接踵而来的射精冲击之下,彻底地、绝望地、毫无保留地,被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仿佛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一同掀翻的强烈快感所贯穿了。
在不知道是短暂还是漫长的愣神之后,我的眼前也随之炸开了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更加炫目的、更加彻底的空白。
不过就在这片闪烁的空白之中,我却还是能够隐约地听到,那些从布道台下传来的、仿佛与我体内这股洪流遥相呼应般的、更加响亮、更加整齐的、一声高亢的齐唱。
那是布道厅内所有自慰着的修女们,都随着神父那在我后庭内射精的动作,而一同抵达了高潮时,所发出的一阵混合着哀鸣、尖叫与满足叹息的巨大淫响。
我能感受到整个这片宽敞空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粘稠、更加湿热,能感受到那些修女们汇聚在一起的、从她们股间喷涌出来的蜜汁所散发出的气息,与空气中弥漫的熏香和我的奶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般的淫靡氛围。
而在那阵齐声高潮所引发的骚动终于开始逐渐平息、修女们的喘息声也逐渐变得平缓的时候,神父那依然埋在我后庭内的、正缓慢释放着最后几股精液的肉棒,才终于带着一种像是完成了某个重要仪式的宣告般,缓缓地、带着不舍般的速度,一寸一寸地从我那已经被操弄得一团泥泞的菊穴中抽离了出来。
“啾噜?。。。。。。。。。。。。。。。。”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清晰的、带着液体被拔出时的独特声响,那根在经历了漫长的征伐之后依然维持着可怕硬度的肉棒,也在神父的细微喘息声中终于彻底离开了我的身体,只留下一股温热的、带着精液味道的液体,正从我那尚未合拢的菊穴深处缓缓淌出,顺着我的臀沟和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地上留下了一小片黏腻的、带着白色浑浊的痕迹。
而在那根肉棒彻底离开我菊穴的瞬间,随着菊穴入口处那圈被撑开的嫩肉终于收缩回位,失去了填塞的肠道深处也像是被唤醒了方才被蹂躏的记忆一般,无法自控地、一阵接着一阵地翕张着痉挛着,就连被操弄到变成了无法合拢的放松状态的菊穴,也因为失去了后庭的填塞而反馈给我一阵说不清是解放还是空虚的感觉。
不过就在这股因为肉棒离去而泛起的小小失落感刚刚开始在我那被高潮冲击得还有些恍惚的意识中成形的时候,神父那低沉而带着戏谑的、仿佛在宣布一场演出最终落幕般的声音,也再一次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
“对于我们淫荡堕落的修女姐妹缘小姐的淫罪判决,至此就全部完成了。”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那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贴着面颊的发丝,将一缕垂落在眼眸边缘的湿发拨开,然后——带着一种像是最终盖章般的、不容置疑的力度——用双手从我的身后像是要拧断我的脖子一般捧住了我的脸颊,将我的脑袋死死的固定在了现在的位置一动也不能动。
“从现在开始,我们淫荡而堕落的姐妹,就不再是蔷花教会的普通修女了。”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颤抖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加深刻的、仿佛从灵魂深处被触动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的战栗。
“你已经被正式贬斥为——”
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品味着即将说出的那几个字所蕴含的重量。
而在这短暂的停顿中,我能听到布道台下那些修女们的呼吸变得更加轻缓、更加专注,仿佛她们也在等待着那个宣告的完成。
“——蔷花教会的赎罪修女。”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神父讲出的那些文字,就像是一道带着滚烫温度的烙印似的,被用力按压在了我那早已被欲火烧得千疮百孔的意识之上。
而我的身体——那具已经在那场漫长的判决中被操弄到极度敏感、极度顺从的躯体——也在听到“赎罪修女”那几个字的时候,便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期待已久的确认一般,从已经被高潮冲刷到麻木的蜜穴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带着某种自我献祭般意味的蜜汁。
而随着那四个字的话语和肉壶之内喷出的爱液,我身上所穿着的那件漆黑胶衣,也随之开始了淫邪的变化。
首先是环绕着脖颈的那一圈胶质,随着我的娇喘开始向着内侧紧缩、凝固,在漆黑的‘光芒’之中一点点塑造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仿佛能与肌肤融为一体的皮革项圈,而一圈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金属外圈也随之覆盖了上去,并在一阵清脆的金属锁扣声响起的之后,变成了一副将我的脖颈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表面带着一种冰凉而光滑的触感的金属项圈,甚至仅仅只是刚刚接触到我的肌肤,便带来了一阵令人清醒的寒颤。
紧接着从那副金属项圈的前方,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也随之垂落下来,在链条的末端连接着一枚小小的、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扭曲的、缠绕着荆棘的倒十字架,无声的垂落在我娇俏的锁骨之间,沿着我那被胶质包裹着的乳沟一路向下,最终落在我胸前的双峰之间时,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在提醒着我此刻的新身份般的重量,在我的肌肤上轻轻晃动了一下。
然后是严密包裹着我上半身的那层漆黑的胶质,也随着脖颈上的变化发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剪刀裁剪着一般,开始从我的肩膀、手臂和胸口的位置向两侧收缩、褪去,露出了一部分被它们包裹了不知多久的、带着一层薄汗与黏腻的肌肤。
然后在那一层异样光芒的闪烁之中,浮现出了一层覆盖在我肩头、沿着上臂垂落的黑色披肩。
漆黑之中镶嵌着银丝的布料带着一种像是被精心织造过的、极为光滑的触感,但也显得极为的单薄,甚至能直接透过披肩的布料,隐约地看到我上身光洁的肌肤轮廓。
而更令人不安的是,在那层半透黑丝的披肩表面上,那些本应该带着神圣意味的银线,却细腻地描绘着一幅幅缠绕在一起的、正在交合的男女性爱图案,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正在缓缓蠕动着。
而那层覆盖在我头顶的、原本已经在刚刚的淫罪判决中变得残破的胶质头套,也同样开始溶解、重组,变成了一层覆盖在我的额头与头顶的、银黑相间的薄纱头纱,沿着我的鬓角两侧垂落下来,恰到好处的搭在了我的肩胛之上,如同新娘婚礼上圣洁纯白头纱的变种,只是纤薄的纱料上面,同样用银线描绘上了无数与披肩上图案相似的淫荡花纹,让观者无不被那淫荡的图案吸引住目光。
而那头纱边缘绣着的黑色蕾丝,也在垂落到我面颊的时候,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我面颊的一部分,只是隐约的露出我那双迷离的双眸,和仍然沉浸在刚刚玩弄中的艳丽樱唇罢了。
然后,是覆盖着我双乳的那层胶质,它们也同样开始向着更为有限的范围收缩,最终变成两条仅仅只有半掌宽的、黑白相间的布料,从那件垂落在肩头的披肩内侧垂落下来,被底端缀着的两枚倒十字链坠拉扯着,勉强遮盖住了我那两粒被金色乳钉贯穿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