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两片狭窄布料也仅仅只是垂落下来后堪堪挡住了我的乳豆罢了,不仅让我的大半边酥胸依然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从那片狭窄得可怜的布料下挣脱出来,甚至就连乳首周围的那片粉媚花圃,都还有不少的边缘都随着我呼吸时带起的布条抖动,在别人的视线之中若隐若现的游移着。
而在那片狭窄到极点的布料下方,自己那被重新成形的一层更为轻薄的黑丝般的柔软布料所裹住的腰肢与腰腹,也随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在胸口和腰腹的轻纱重塑完成之后,包裹着我的下半身的漆黑胶质,也随之迎来了更大规模的改变——那层原本包裹着我双腿与臀部的闷热漆黑,先是沿着大腿外侧向着两侧收缩,露出了我大腿外侧与胯部的一片肌肤。
然后,从那片收缩的胶质边缘,一条只有一掌宽的、从肚脐下方被细链吊着垂落到我大腿根部,刚刚好只能堪堪遮蔽住我股间的那片蜜穴与菊穴入口的布片,也随着大部分的胶质化为一条开裆的黑丝裤袜,而一同穿戴到了我的身体之上。
垂落的那片布条非常狭窄,逼仄到我只要稍微将包裹在黑丝之内的双腿分开一些,就会暴露出我那还在散发着热气、依然湿润的娇艳蜜唇与洞开后庭的潮润边缘。
而布条的下摆,更是用某种带着花纹的蕾丝编成,被尽头吊着的倒十字拉扯着,恰到好处地垂落在我大腿内侧,随着我身体的娇颤和掠过的微风轻轻晃动着,像是对注意到这里的人发出的某种无声邀约。
布条的边缘还延伸出了几根纤细的银链,松松垮垮地连接着我腰肢上那件裸露出了更多肌肤的皮革腰封,随着我身体的娇颤时不时轻轻划过我裸露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密而微弱的酥麻痒意。
至于包裹自己双手的胶质,也在同时蠕动着改变了形态,在手腕的位置形成了一圈带着同样冰冷触感的金属镣铐,并从那金属镣铐的表面延伸出细长的锁链,以一种恰到好处的长度垂落下来,在我活动手臂的时候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
不过那副锁链并没有直接束缚住我的双手,只是那样垂落在我的腕间,像是某种装饰,又像是随时可以被收紧的、等待着启用的严厉警告。
而在自己被黑丝包裹的脚踝位置,也同样形成了一圈相似的金属镣铐,将我那双依然并拢着的双脚束缚在一起,让我原本在皮革束带的捆缚下只能勉强分开一小段的双腿,在镣铐的限制下变得更加难以分开了。
虽然在那条依然遮蔽着我视线的垂落轻纱遮蔽之下,我的眸光完全无法看清自己身体上所穿衣料的变化,但从摆脱了胶衣的憋闷之后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重新感觉到的风拂触感,我自然能够鲜明的感觉到那些新形成的衣物与束缚,在接触到我肌肤时所传来的每一丝触感。
能感受到那副金属项圈贴在脖颈上的冰凉,能感受到那枚倒十字架在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而轻轻晃动的节奏,能感受到那层半透的披肩与头纱在覆盖着我的肌肤时,所留下的那一阵轻微的、被金线刺绣所摩擦的痒意。
我也能感受到自己股间那条狭窄的布片,正在随着我双腿的并拢而被轻轻地夹住,在那片依然湿润的、带着蜜汁与爱液的温暖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潮湿的痕迹。
而那片布片的下摆边缘,甚至因为它过于狭窄的宽度,使得它的在被蜜壶之内泄出的爱液慢慢沾湿之后,在不知不觉间勒进了我的蜜裂与臀沟之中,随着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和两处敏感点的媚肉们轻轻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瘙痒。
我能感受到自己那已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在布道厅内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而台下那些修女们的目光,也贪婪地盯上了我这具刚刚换上了新装的身体。
而那根已经恢复沉默的、属于神父的肉棒,在完成了那场漫长的射精之后,此刻也已经再度抵上了我那被操弄得一团泥泞的臀沟之间——甚至在自己因为刚刚的炫目而陷入了短暂的恍惚中,几乎要因为双腿的酸软而向前倒下去的时候,也被神父那粗糙的手掌在身后轻轻托住了我的腰肢,将我这副因为刚才到即将到来的浪潮,而变得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稳住了他的臂弯之间。
随后,他那带着笑意的、带着戏谑与满足的宣告声,便又一次从我的身后传来,像是一道道无形的绳索,一层又一层地捆缚在我那已经彻底屈服在欲火之下的意识之上。
“嘛~淫罪判决的仪式到这里就算结束了,请在座的各位修女姐妹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一定要好好的教导我们这位已经认罪的堕落姐妹,让她以这副赎罪修女的淫贱姿态,好好的为教会的发展偿还自己的罪孽吧?”
他的声音在布道厅中回荡着,与台下那些修女们依然带着余韵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我那被新的制服与旧的束缚所共同包裹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道看不见的、却比任何印记都要更加深刻的烙印。
而我的身体——那具刚刚经历了那场漫长判决、被宣判了每一处敏感点都有罪的、被换上了这套淫荡制服的、属于赎罪修女的身体——也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便像是完成了某种最终的确认仪式般,从那依然湿润的股间,再一次涌出了一股温热的、带着顺从与屈辱混合的蜜汁。
带着初为赎罪修女的新的身份,在我那被蕾丝眼罩所遮蔽的视野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今后将被作为赎罪修女如何蹂躏玩弄的未来,以及自己将如何以这副淫荡而屈辱的姿态,在蔷花教会之中履行自己那无法逃避的职责与义务的模样了。
而在我那依然被口枷堵着的小嘴中,自己的舌尖也随之轻轻地舔舐过那根堵塞了自己喉咙的假阳具表面,像是在品尝着自己未来的其中一次罪罚会给自己带来的、那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感一般。
然后,就像是完成了演出的舞台剧终于迎来了落幕的时刻一般,在从心底泛出的极致喜悦与满足之中,我的视野也随着一股上涌倦意的骤然袭来,而终于沉沦进入了一片宁静而温暖的黏腻黑暗之中。。。。。。。。。。
(在神父施加的淫罪判决中被判有罪。)
(当前信仰值已积累到足够的的数值。)
(已完成支线任务:花荫大道教会调查,阶段二,称号:蔷花教会的虔诚修女转变为蔷花教会的赎罪修女。)
(蔷花教会的赎罪修女:作为蔷花教会堕落神职人员遭受惩戒之后刻下的耻辱身份证明,持有此称号在蔷花教会除惩戒区与监牢区外的教会区域内活动时,会自动吸引周围人员的目光,同时会随机招致教会神职人员的各种‘惩罚’,同时赎罪修女在遵守之前未遭到贬斥时候许下誓言的同时,还需要遵守赎罪修女的赎罪守则,违背誓言则和守则会积累罪业值并遭到‘严厉’惩罚,遭受教会神职人员询问时必须如实供述自己犯下的罪孽。目前誓言栏位三【已许下誓言】,当前罪恶值100100,需要前往神父处接受惩戒。)
(蔷花教会赎罪修女的赎罪守则:
第一条:关于小嘴的罪孽。
赎罪修女的口腔是教会内最卑贱、最淫乱的器官之一。
凡开口陈述自身罪孽者,必须用舌尖清晰吐出每一句供词,不得因羞耻而含混。
若供词中掺杂犹豫或迟疑,则罪加一等,由自以假阳具贯穿喉管高潮之后重新陈述自身罪孽,直至完美陈述并以口器诚实地侍奉询问者为止。
第二条:关于乳房的罪孽。
赎罪修女的双乳属于教会公有财产,需钉入银质荆棘环乳钉以彰示罪孽。
若在朝拜期间自行泌乳,必须当即向最近的修女姐妹展示奶渍,并以跪姿向布道台陈述自己乳房发情的事实,若隐瞒泌乳,则乳尖将被,持续刺激至公开喷奶三巡为止。
第三条:关于小穴的罪孽。
赎罪修女的蜜穴是教会内最饥渴的罪渊。
凡布道期间,小穴不得自行闭合,须以皮革遮盖持续扩开,以便随时接受神父或资深修女的手指检视。
若检视时发现干燥,则须当场以圣油灌注,并当众用指尖蘸取油液涂抹于口鼻,以示忏悔。
第四条:关于菊穴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