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身体终于不再受控。
她内部比沈采紧得多,不是紧张,是天生。
内壁的肌肉贴得很拢,我进去时感觉到每一条肌纤维都在被推挤、分开。
她嘴里没有声,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瞳孔在合上的那一瞬间急剧放大,黑色淹没棕色。
不光是内部的变化。她的喉咙里有一声没发出来的低喘,堵在声门下,只振了一点气,像有人在隔壁房间咳嗽。
我每推进三分之一,她喉咙里的那个声音就被挤出半口来。
她咬着嘴唇阻止声音出来。
下唇被咬进去了,上唇抿紧了,下巴上还有一丝茶叶残余。
我低头把它舔掉。
茶是凉的。她的皮肤是热的。她的身体在这两极之间裂了一道缝。那道缝不在任何可见的地方。
我继续抽送。
她绷得太紧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
不是对抗我,是对抗她自己身体里正在升起来的某种东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绞成一块,膝盖骨微微颤抖。
她把手插进我两肋之间,扣住我的肋骨。
指节上的茧按在我骨面上,硬对硬。
她的指尖嵌在肋间隙里,像攀岩者在崖壁上找握点。
我用力。
她开口了。不是呻吟。是一句完整的话。
“你他妈快点。”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这句话不是对丞相说的。是对一个正在上她的男人说的。她忘了我是丞相。
我加快。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
之前的沉默像一块整冰,现在冰裂了。
裂缝里出来的不是温柔的呻吟,是闷哼。
闷的,粗的,从丹田挤上来的半声。
每一下都是被我的节奏撞出来的,每一下她都想吞回去,下一轮撞来时她吞不回去了一次。
我不想她全吞。我把拇指伸进她嘴里。
按在她舌面上。
她牙齿本能地咬合。
舌面上的反应比嘴唇诚实——她还没决定咬不咬,舌已经先弹起又压下,在我指腹上顶出两道小鼓包。
然后牙齿用了三成力,不够狠,但刚好让血流慢下来。
指关节处一麻,她松了一点点,又用力收回半程。
整个过程只用了两息,她已经在我拇指上重新找回了极限。
很疼。但我没有抽手。
她睁大眼睛瞪着我。
嘴里含着我的拇指。
那个眼神不是恨,是“你凭什么进来”。
嘴巴是女人身上最能守住的地方之一,她咬我,是在守最后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