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开我的膝盖,双手从外侧扶住我的大腿。
不是攀附,是轻扶,像在翻一本摊开的大书。
她为我含住时没有闭眼。
沈采全程闭眼,张蕙瞪我。陈婉抬眼。
不上不下。像在问:这样可以吗。
那个眼神让我后颈起了一层薄栗。
不是欲望催的,是陌生感。
我在床上见过很多眼神:闭眼的、瞪我的、空白的、流泪的、失控的。
但“询问”的眼神——好像在确认温度、角度、力度的标准——这是第一次。
她的舌头灵巧但克制,每一次吞吐都刚好到位。
不是天赋。
是练习。
练习得太多,已经不需要思考。
内壁的舌和沈采一样但不生涩,和张蕙一样有力量但不用。
她用嘴唇含住顶端时,舌尖在尿道口画了半个圈。
不是舔。
是品。
像橘饼入口前要先闻一下。
她的眉间微微收拢,那个表情不像是在口交,像是在记笔记。
在佛寺藏经阁里,她也是这个表情。
我扶住她的肩让她停下来。她抬头。嘴唇是湿润的,反着一点烛光。嘴角和前液混着她的唾液。
“够了。”
她站起来。没有等我说第二遍,她已经把中衣脱了。
赤裸。
她的身体很白。
不是沈采那种“不见天日”的白,是天生白。
阳光也晒不黑。
乳房比穿着衣服时看着大一圈,乳晕是浅褐色的,没有突起。
腰细但不窄,髋骨往两侧撑开,弧度正好。
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
年轻妇人才有的线——她没生过孩子。
她的小腹在我目光下轻轻收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她知道我目光经过的路线。
“过来。”
她走过来。我让她躺在榻上。她躺下时把头发从后颈拨出来,铺在枕上。黑色的头发铺在白色的枕面上,像一道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我进入她。
她吸气的声音恰到好处。
不是夸张,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