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采的小腹被顶入时的微隆不同——陈婉的腹部肌肉没有本能地往外鼓,她控制住了。
内部是温热的、湿润的。
湿得刚好。
不前不后。
不猛不急。
滑度、宽度、节奏——每一个参数都精准得不像是第一次。
内壁的包裹是均匀的,从顶端到底端没有死角。
她的身体不是在被进入,而是在执行一个“被进入”的程序。
太完美了。
完美到我的兴奋里掺了一丝冷。
沈采第一次是生涩的,她越生涩我越兴奋。
张蕙是防御的,她越抵抗我越想拆。
陈婉给了我一个无缝可入的身体。
她的身体是无懈可击的。
而无懈可击本身就是一种壁垒:它让你碰到的同时什么也没碰到。
她发出第一声声音,不是叫,是被我顶进去的时候顺势往外吐气。
声音贴着气出来,像被什么裹住了半截。
恰到好处。
还是恰到好处。
音量不大不小,频率不密不疏,每次都在我最需要听到的那一拍送到我耳边。
她在恰当的时机翻身换到上位。
这个动作太流畅了,像是排练过。
不是今晚排练,是她在脑子里排练了至少十遍。
她跨坐在我腰上,膝盖夹住我肋骨两侧,身体微微前倾。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脸遮在阴影里。阴影中只有瞳孔是亮的。
她开始动。
www。
节奏稳得像在数拍子。
不是张蕙那种自己找角度的动,是“你觉得我应该动多快我就动多快”的动。
她的腰腹力量很好,骑乘三分钟不带喘。
她的手放在我胸口,十指微微张开。
手指上那颗茧子按在我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轻微的磨砂感提醒我那间佛寺里看的书。
她高潮时脖子拉成一道绷紧的弧。那半声被咽回去,鼻翼却在微微翕动。
我躺在她身下看着这一切。
她的表情、她的声音、她的收缩,全都按着时间表来:先是呻吟,再是身体绷直,再是内部有节奏的节律性抽搐。
每一下都刚好卡在点上,像一首弹得太完美的曲子。
完美到我想睡去。但又警觉到无法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