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设计的反应。
我让她坐在案上。
不是跪,是坐。
她的臀压在那半幅军令上,竹简硌着她的大腿后侧,她皱了皱眉,用手把竹简推到一边。
这个动作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以前的陈婉不会让自己身上留下任何被压出来的印子。
我站着,她坐着。我们的脸在同一高度。她的瞳孔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的瞳孔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进入她。没有前戏。
她内部的变化这次终于有了破绽。
上一回她的身体是完美的、均匀的、精准的——这次不是。
这次一开始偏干。
不是不情愿,是身体还没准备好——她的阴道壁贴得比以往更紧,那种紧不是防御的紧,也不是吞咽的紧,是一种“等了太久”的紧。
然后在我推进到三分之一时,一股热流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多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淌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干和湿之间没有过渡,像一个人忍了很久终于不打算再忍。
她能闻到血橙的清甜——下午来之前掰开了一颗,汁水沿着指缝淌进手腕,和书房里的蒲席味搅在一起。
窗外日头正好,蝉刚开始叫。
她是松弛的,松到不可思议。
不是身体的松。
是魂松了。
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不是梳理,是攥。
指节缠住发根,茧子擦过我的头皮。
她把我的头往下拉,让我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鼻尖碰鼻尖。
呼吸搅在一起。
她的眼睛睁着,近到我的睫毛和她的睫毛碰在一起。
每一次眨眼都是一次交合。
她的眼睫毛扫过我的上眼睑——那一带本来不会有知觉。
她的内部在我每一次眨眼时收一下。
她没有叫。
她只是呼吸——深,浅,再深。
每一下呼吸都把她的胸骨贴到我胸口。
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叠在一起。
她的心跳比我快。
我数了:她跳三下,我跳两下。
然后她内部开始收缩。
不是表演式的节律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