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从子宫颈开始往外蔓延的长波。
不是吞咽,也不是推拒。
是亲吻。
用阴道亲吻。
我感受到的方式和过去完全不同:不是肌肉的动作,而是黏膜——她里面每一道皱襞的凸起都在我进入时微微颤栗。
她在高潮的那一刻没有闭眼。她看着我的眼睛,瞳孔在放大,黑色淹没了周围的光。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个无声的字。口型是“瞒”。
没有声音。但她说了。她用嘴唇说给我一个人听。
我释放了。
不是在她小腹上,也不是在她体内。
我在她手里。
她的手掌包着我,茧子压住最敏感的地方,力道刚好。
精液落在她手心里,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白色的液体,没有擦,没有放手。
只是看着。
“丞相。”她声音沙哑。
“叫我什么。”
她沉默了一息。
“阿瞒。”
她手上的精液还没擦。叫完这个名字,她把手指合拢,包住了那一汪。
我额头上有汗,她锁骨上有汗。
我们并排靠在案边,肩并肩。
竹简被两个人的汗浸潮了,墨迹微微洇开。
窗外的蝉叫得歇斯底里。
她伸手把窗推开一道缝,热风涌进来。
“妾明天就走。”
我转头看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是暖白色的,睫毛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
“去哪。”
“江夏。刘先在那边还有一些田产需要处理。妾让他申请了外差。”
“你让他申请的。”
“是。他在许都,每天在太常府点卯,点完了坐在库房喝茶。他的手在发抖。他自己没注意,妾看到了。”
“他的手抖,和你走有什么关系。”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角的笑纹比之前多了一道,大概这几天笑多了。
“阿瞒。你以为我留在许都,只是为了你吗。”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很久。
她来许都是为了我。
她留在许都也曾经是为了我。
但现在她要走了——不是因为我的事完成了,是因为她丈夫的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