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睡袍早已被剥开,露出那具经过三年调教的躯体。她的乳房丰满得下垂,乳晕贴了乳贴,被陈济民拉扯下。
露出的是一对淫靡的乳头。乳头处各钉着一枚银色的金属环,环上挂着小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这乳钉可是他花了很多心思才得以完成的。
每天,只有刘姐走了之后,他才会给妈妈打上乳钉,让伤口不愈合,久而久之,经过一年的努力,这乳钉的乳孔终于不会轻易愈合。
如果今天不把那傻儿子送走,可能就会暴露了。
脱下妈妈的衣物,那白皙的肉体露了出来。妈妈的阴部如馒头一样白嫩,陈济民也在这里下了功夫,用激光去毛,把妈妈改成了后天白虎。
阴唇被扩张器拉扯得肿胀外翻,阴蒂上也钉着一个更大的环,环边微微红肿,是妈妈的婚戒。
原本端庄的妈妈,现在看起来如此淫荡,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被征服的痕迹。
扩张器和试管拿出,再拉出在妈妈大肠里一米的超级长串珠。
串珠拉出后,里面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体如同浓稠的牛奶流了出来。
妈妈的后庭已经失去了拉屎的能力,里面常年被5-8厘米粗的串珠扩张,已经没了正常蠕动的功能,只有直肠却是得到了极大进步,成为裹鸡巴的一条极品肉道,能够有节奏地收缩,这是通过不断扩张恢复,每三天就给妈妈灌肠,然后专门操弄,恢复,操弄,恢复,训练成的极品榨汁的大肠,里面的直肠已经在腹部的肌肉控制有着非常的控制。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硬的鸡巴,已经胀得青筋暴起,迫不及待地想要侵入。
他将妈妈的双腿分开,她的下体毫无抵抗地暴露出来,陈济民喘着粗气,这房间的滑车让他能精确控制这具肉体的起落,每一次下沉都能插到极限。
陈济民双手握着滑轮的控制绳,一手拉紧,一手扶着妈妈的臀部,将她对准自己的阴茎。
妈妈的双腿被分开,膝盖弯曲,像骑马般跨坐在他大腿上。
陈济民抓住滑车的把手,慢慢拉动绳索,她的脖子被向上提起,整个上身随之抬起,但下半身依旧瘫软无力,像一团死肉般垂挂着。
他调整位置,让她的阴道口对准自己的鸡巴,然后猛地松开把手。
陈济民松开绳索,滑轮顺势向上冲,妈妈的身体猛地降下,阴道口精准吞没了他的龟头。
永久地址
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没入,顶开层层褶皱,直达深处。
她的子宫口,经过四年无休止的训练,现在已松弛成一个能包裹半粒龟头的开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
‘哦……你这骚逼,我想了你一天了。’陈济民呻吟着,向下拉动滑轮。
妈妈的身体随之升起,阴茎从阴道中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带出一缕缕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滴落。
她的阴蒂环在这奸淫中晃荡,铃铛声混杂着湿滑的扑哧声,回荡在房间。
接着,他猛地松手,滑轮下坠,妈妈的身体重重砸下,阴茎整根贯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闷响。
她戴着乳环的乳房随之弹跳。
陈济民拉起、放下,拉起、放下,像在使用一个活体飞机杯,将妈妈当作纯粹的性玩具。
这四年对于妈妈的改造,一部分就是这阴道。
陈济民在他系带和龟头冠时常刮弄的上下阴道内壁注射了填充物,让阴道比肩市场上最科学榨精的飞机杯。
果然,妈妈的阴道能为男人带来更多的刺激,成为了陈济民打快枪的首选。
汗水从陈济民的额头滑落,他低下头,含住一个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环上的铃铛,拉扯着吮吸。
妈妈极品的阴道壁自然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阴茎,子宫口蠕动着吞咽龟头。
陈济民的臀部向上顶撞,配合滑轮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龟头半陷在那个训练出的子宫口,感受着紧致的包裹。
“苏婉,你的子宫口快毕业了。”他喃喃自语,一手伸到下方,捏住阴蒂环,用力扭转。妈妈的阴唇颤抖,更多汁液涌出,润滑着阴茎的进出。
又是个半小时的运动,只是有着滑轮,他腰不痛,腿不酸,只是自顾自地拉动滑轮。
妈妈的身体上下起伏,阴茎在她的体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臀部撞击他的大腿,皮肤泛起潮红。
陈济民每一发都要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滑轮松开到达最低点。
10发。
半小时内,妈妈的极品阴道让老人射了十次,虽然都是那种射几滴的快枪手,但也让陈济民体验了一夜十次朗的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