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一分钟,第十次时,尽管精疲力尽,陈济民还是爽得硬起。
阴茎在阴道深处脉动,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一股,可惜已经没有精液出来。
突然,陈济民感到龟头进入了新天地,子宫口这时裹住了龟头冠,正在冠状沟收缩着。
四年了,这子宫终于被陈济民训练成能够包裹阴茎的肉袋。
房间里,陈济民打开笔记本电脑。暗网论坛的界面跳出来,用户名显示“园丁”。
他最近在暗网的色情论坛开了这个账户,用户名就是以苏婉这个植物人由来的。
一切都在计划中。
他关掉电脑,走进浴室洗澡。热水冲在干瘦的身体上,蒸汽模糊了镜子。镜中的老人眯起眼睛,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四年了。离收获的季节快到了。
晚上,我在妈妈房间打地铺。等确定陈爷爷入睡,我悄悄关上门。
我拉开裤链,掏出我的阴茎。它天赋异禀,足有17厘米长,粗细适中,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光滑,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勃起,顶端渗出前液。
爷爷入睡后,我爬上床,轻轻掀开妈妈的被子。
她穿着薄薄的睡衣,脚掌裸露在外,美足修长白皙,脚趾匀称,足弓微微拱起,称得上是对极品玉足。
我抓住她的双脚,将它们合拢,脚掌中成了个足穴,里面常年没踩地的皮肤没有一丝粗燥,我的阴茎甚至滑入也没感到不快。
皮肤柔软温热,脚底的细腻触感包裹着茎身,我开始前后抽动。
龟头从足穴间滑出,柱身摩擦着脚心,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丝滑的快感。
妈妈的脚趾无意识地蜷曲,我没想到植物人也能有这种生理反射。
阴茎在双足间进出,汗水和前液渐渐润滑了脚掌,让动作更顺畅。
我低喘着,盯着妈妈平静的脸庞,想象她清醒时会如何羞耻恼怒。
背德的快感积累到顶点,我赶紧抽离,抓起床头的纸巾,对准包裹住龟头,用力一挤。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浸湿纸巾,一股一股地释放,足有五六道,热乎乎的液体在纸巾上扩散开来。
我喘息着擦拭干净,将纸巾折好暂放一旁。
妈妈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我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胸前,让她给自己来个怀抱,挤压着那饱满的乳肉。
第四个纽扣的位置刚好形成一道狭窄的开口,我对准那里,往前一顶,龟头立刻挤进布料和乳房的缝隙中。
病服的布料摩擦着鸡巴的根部,而乳肉温暖柔软地包裹住柱身,那种半遮半露的紧致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应该是第三次用妈妈乳房乳交了,我已经摸索出不用为妈妈解衣就可以偷偷玩弄妈妈的乳房。
龟头在乳沟浅浅进出,因为害怕爷爷随时进来,我是不敢解开病服抓起这对美乳发泄,但这限制反而更刺激,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偷情般的禁忌。
房间静得可怕,除了监护器就是鸡巴在乳肉里的摩擦声。
我几乎是闭着气,不时偷偷喘息,双手用力按紧她的手,让乳房更紧地夹住阴茎。
布料边缘刮蹭着我的皮肤,龟头从另一头的布料缝隙冒出时,偶尔碰触到病服的内侧,那粗糙的触感混着乳房的滑腻,让快感层层叠加。
我开始前后耸动腰部,鸡巴在那个狭小的开口里抽插,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肉体摩擦的噪音。
妈妈的身体纹丝不动,任由我侵犯,她的脸庞平静,嘴唇微张,仿佛在默许这一切。
“滴、滴…”
一下、两下,我开始以妈妈的监护器声响来保持节奏。
柔软的脂肪完全包裹住茎身,温暖、柔软。
我开始上下挺动,龟头从乳峰间冒出,每一次顶端都触碰锁骨。
我把妈妈头颅扶起,让龟头触碰嘴唇。
妈妈以前可是很严厉的,小时候的我暗自发誓过要报复妈妈,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故意让龟头轻轻戳弄她的嘴唇,仿佛她在亲吻儿子的龟头一样。
我很喜欢看妈妈这张漂亮的脸用着一副平静端庄的样子让我做亵渎的事。这几个星期,我都会有时间陪妈妈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