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的咸、少女体香的甜、丝袜残留的淡淡檀香……所有味道在他舌尖炸开。
他舔得无比虔诚,甚至主动把舌尖往趾缝里钻,发出啧啧的水声。
阮糯糯则把自己的玉足也伸过来,和江映雪的双脚一起夹住他的脸,像要把他整张脸埋进四只玉足的包围里。
“说,你这辈子是不是只配给我们的脚当垫子?”
许云被脚趾塞满口腔,含混地哭喊:
“是……贱畜这辈子……只配给江师姐和阮师姐的玉足……当垫子……当脚奴……当夜尿壶……”
“求师姐们……把贱畜永远锁在这里……用链子拴在床尾……让贱畜一辈子……只舔你们两个人的脚……”
江映雪闻言轻笑,足心忽然用力碾在他被锁的小肉棒上。
“很好。”
“今晚开始,你就睡在我们床脚的地毡上。”
“白天跟在我们身后,像条公狗一样爬。”
“晚上……”
她足趾夹住他龟头,轻轻旋转。
“就用这根废物给我们磨到高潮。”
“要是磨得我们舒服了……”
阮糯糯俯身,在他耳边甜腻地低语:
“说不定哪天心情好,就给你在耻骨上再烙一个专属印记——【江映雪·阮糯糯·专属足畜】。”
许云浑身剧颤,眼泪混着口水狂流,却在极致的羞辱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
自己终于……彻底被她们“相中”了。
从此,这根被锁死的小肉棒、这条被牵住的贱命、这张只配舔脚的贱嘴……
都只属于江映雪和阮糯糯两人。
—竹林小院内,檀香袅袅,纱帐低垂。
夜色已深,江映雪与阮糯糯的闺房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灵烛,烛光摇曳,将三具躯体投在墙上,拉出淫靡而扭曲的影子。
许云跪趴在床脚的地毡上,脸深深埋进她们白天穿了一整天的汗湿丝袜堆里。
浓烈的足汗酸香混着少女体香,像最烈的春药般不断往他鼻腔和脑子里钻。
他嘴巴微张,舌尖轻轻舔舐着袜尖残留的咸涩,呼吸间全是江映雪左脚的淡淡檀香与阮糯糯右脚的奶甜泥腥。
禁欲环依然死死箍在他根部,紫色灵纹时隐时现,像一条毒蛇缠着猎物。
每当他因为气味刺激而下意识挺动腰身,那根被锁死的小肉棒就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抖动,铃铛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叮铃声,却一滴精都射不出来。
江映雪懒洋洋地侧卧在锦被里,鹅黄纱裙早已褪至腰际,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
她一只玉足随意搭在许云后脑勺上,足心贴着他后颈的皮肤,缓缓摩挲,像在用脚给他做最羞辱的安抚。
阮糯糯则盘腿坐在床沿,胸前两团饱满几乎要撑破薄纱,她低头看着许云埋在脏袜堆里的贱样,忍不住咯咯娇笑。
“贱畜,抬头。”
许云立刻抬起脸,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眼睛红得发亮,满是渴求。
江映雪忽然坐起身,从枕边取出一卷泛着淡淡金光的玉简,纤指一点,玉简化作流光没入许云眉心。
刹那间,一篇名为《太初御女经·丙等残卷》的功法全文强行灌入他识海。
许云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这竟然是……丙等贱畜也能勉强修习的入门双修残篇?
原本只是用来榨取阳气、温养女修阴元的低等法门,可当功法运转第一周天时,他丹田内竟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灼热。
那股热流顺着经脉直冲下腹,瞬间汇聚到被禁欲环死锁的小肉棒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