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低低抽气,小腹像被点燃,龟头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铃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渗出的前液量比白天多了数倍,黏稠得几乎拉丝,滴滴答答砸在地毡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江映雪与阮糯糯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惊讶。
“这是……?”
阮糯糯俯身,纤手直接握住那根被锁住却突然胀得发紫的小东西,轻轻一撸。
“滋——”
一声黏腻水响,她掌心瞬间被滚烫的液体糊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浓。
她抬起手,在烛光下看那几乎透明却带着淡淡乳白色的液体,惊讶地挑眉:
“贱畜,你今天被我们玩了一整天,精关不是早就被榨干了吗?这……这是哪来的这么多?”
许云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回……回两位师姐……贱畜……贱畜好像……天赋突然觉醒了……”
“刚才功法一运转……丹田里就像……就像有源源不断的阳元在涌……”
“而且……而且贱畜感觉……这些精液……好像带着灵力……对师姐们的阴元……有滋补之效……”
江映雪闻言,眼波流转,足尖忽然勾住他下巴,逼他抬头直视自己。
她缓缓张开双腿,纱裙滑落,露出腿间那片被烛光映得晶莹的秘处。花瓣微微绽开,已有晶亮的水光渗出。
“既如此……”
她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甜腻:
“今晚,就用你这根突然开窍的废物,给本座试试。”
“别用插的——你这长度也配?”
“就用你这根东西……贴着本座的花唇磨。”
“磨到本座高潮为止。”
“要是你的精液真能助益修炼……”
她足趾夹住他耳垂,轻轻一拧。
“本座和糯糯就考虑……给你松开禁欲环一炷香时间,让你真正射一次。”
“但前提是——”
阮糯糯接口,笑得甜腻又残忍:
“你得把我们两个人都磨到极乐,而且射出来的东西,得让我们阴元明显壮大一层。”
“做得到吗,贱畜?”
许云眼眶发红,几乎要哭出来,却立刻把肉棒贴向江映雪腿间。
他小心翼翼地用被锁住的小肉棒贴上那片温热湿滑的花瓣,龟头刚一触碰,江映雪就舒服地轻哼一声,腰肢微微弓起。
“好烫……”
许云开始前后挺动,动作卑微而虔诚,像最下贱的磨镜奴。
每一次摩擦,铃铛都叮铃乱响,禁欲环勒得他生疼,可那股从丹田源源不断涌出的阳热却让他痛并快乐着。
很快,江映雪的喘息变得急促,花唇被磨得彻底绽开,晶亮的蜜液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把禁欲环表面染得湿亮一片。
阮糯糯看得眼热,也脱下纱裙,跨坐在许云背上,把自己同样湿漉漉的秘处贴在他后腰,让他在前后受敌的姿势里继续伺候江映雪。
“快点磨……贱畜……”
“把你那突然变多的阳精……全射在本座股间……”
许云腰身疯狂挺动,小肉棒虽短小,却因为灵力充盈而滚烫异常,像一根烧红的小烙铁,在江映雪最敏感的软肉上来回碾磨。
终于——
江映雪娇躯一颤,足趾猛地蜷紧“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