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糯接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趣味的甜:
“要是你表现得再好一点……本座也考虑让你插进来……让你这辈子唯一一次……用这根被所有人嘲笑的小东西……把我们两个同时操到神志不清……”
许云闻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他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狂喜到极致的感动。
“师姐……师姐们……”
他猛地俯身,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砰砰作响,额角很快磕出青紫。
“贱畜谢师姐隆恩!谢师姐们愿意给贱畜这条贱命……一点活下去的盼头……”
“贱畜发誓……贱畜这辈子……都会拼尽一切……把阳精、把灵力、把所有能给的……全都献给两位师姐……”
“只求有朝一日……能真正插进师姐的身体……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有一炷香……贱畜也甘愿立刻被踩爆、被阉割、被扔进灵兽园喂狗……”
江映雪轻笑,玉足抬起,直接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张脸按进自己腿间。
“嘴上倒是会说。”
她用手指趾分开花瓣,把他鼻尖直接抵在最湿软的入口处,让他深深吸入那股混合着自己精液与她蜜液的淫靡气息。
“既然这么感动……那今晚剩下的时间,你就继续用这根东西给本座磨。”
“磨到天亮。”
“磨到本座明天早上起来时,阴元再壮大一层。”
“要是敢偷懒……”
阮糯糯也把双腿张开,秘处贴在他侧脸,逼他同时伺候两人。
“就再把禁欲环收紧一重,让你连前液都淌不出来,只能干硬着给我们当磨脚棒。”
许云呜咽着点头,腰身立刻又开始卑微地挺动。
小肉棒虽被锁着,却因为刚才的狂喜与感动而滚烫异常,像一根不知疲倦的小火棍,在两位师姐最敏感的软肉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挺进、每一次被踩踏、每一次铃铛叮铃作响……
他都感觉自己的丹田在疯狂沸腾,阳元源源不断地涌向下身,化作更多、更浓、更炽热的精液,在下一次高潮时,全部浇灌给她们。
他知道——
从今往后,这根曾经被所有人唾弃的短小废物,终于找到了它唯一的、也是最崇高的存在意义:
成为江映雪与阮糯糯修炼的炉鼎、阳精的容器、快感的工具。
而他……
心甘情愿,永不后悔。
—晨曦的第一缕金光透过竹林,斜斜洒进闺房纱帐,落在三具交缠的躯体上。
整夜未熄的灵烛早已燃尽,只剩一摊凝固的烛泪。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少女的蜜液、足汗的酸甜、阳精的腥膻,还有许云彻夜喘息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呜咽,全都混在一起,像最烈的催情香,熏得人神魂颠倒。
许云仍旧跪趴在床脚的地毡上,膝盖早已磨得青紫发麻,腰身却像上了发条的傀儡,一下、一下、机械而虔诚地挺动。
被禁欲环死死箍住的小肉棒通红发紫,表面布满干涸又新生的黏液痕迹,铃铛因为整夜的晃动而微微发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细碎、疲惫却又淫贱的叮铃声。
江映雪与阮糯糯并肩斜倚在锦被堆里,纱裙早已被蹭得皱成一团,雪白的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
两人花瓣都被磨得彻底充血绽开,晶亮的蜜液混着许云一夜喷了七八次的乳白阳精,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臀下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们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潮红,眼尾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江映雪懒洋洋地伸出一只玉足,足尖直接抵在许云额头,把他汗湿的刘海往后拨开,露出那双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的眼睛。
“贱畜……一夜没停?”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被滋润过的媚意。
许云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却立刻把脸贴向她足底,舌头条件反射般伸出,仔仔细细舔过足心每一道细纹,把残留的汗渍和昨夜蹭上去的精液一起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是……回江师姐……贱畜……贱畜一整夜都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