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的瞬间,许云也再忍不住。
禁欲环虽未解开,可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阳元却在灵力共鸣下冲破限制,猛地从龟头口喷涌而出。
一波、两波、三波……
精液量多得惊人,几乎像是失禁般喷洒,乳白色的液体带着淡淡金光,全数浇在江映雪股间、花瓣、甚至小腹上。
阮糯糯伸手一抹,沾了一手,送到唇边尝了尝,顿时美眸圆睁。
“灵力……好纯净的阳元……竟然直接让我的阴元松动了一丝……”
江映雪喘息未定,指尖却温柔地蹭了蹭许云的脸。
“看来……你这废物还真有点用。”
“从今往后,每晚都得这样给我们磨一次。”
“要是哪天表现好……”
她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本座就考虑把禁欲环的时限放宽到两个时辰,让你真正插进来……试试把我们操到神志不清的滋味。”
许云浑身剧颤,眼泪混着汗水狂流,却在极致的羞辱与狂喜里,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这根被所有人鄙夷的短小废物,竟然也能成为……她们修炼的助力。
竹林小院内,灵烛已燃至末端,烛芯噼啪作响,映得江映雪与阮糯糯的脸颊都染上一层潮红的绯色。
许云仍旧跪趴在地毡上,额头抵着江映雪沾满自己精液的小腹,鼻尖全是那股混杂着少女蜜液与自己腥甜阳精的浓烈气味。
他舌头轻轻伸出,像最卑微的信徒般,一点一点地将残留在她雪肤上的乳白色液体舔舐干净。
每一口吞咽下去,都像是把自己的臣服与狂喜一起咽进丹田。
江映雪低头看着他这副虔诚到近乎病态的模样,足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口水渍的脸。
“贱畜,刚才射得那么多……现在舔干净了,心里是不是很满足?”
许云眼眶发红,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明亮与狂热:
“回江师姐……贱畜……贱畜真的……真的好高兴……”
“所有人都说贱畜这根东西是废物,是耻辱,是连丙等都不如的笑柄……可今天……今天贱畜竟然能帮到师姐们……能让师姐们的阴元壮大……”
他喉结滚动,又吞下一口残余的精液混合蜜液,声音哽咽:
“贱畜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完全没用的……贱畜第一次觉得……活着有意义……”
“只要能继续给师姐们磨、给师姐们射、给师姐们滋补……贱畜愿意一辈子被锁着、被踩着、被羞辱着……只求能继续帮到师姐们……”
阮糯糯听得眼波流转,伸手在他后脑勺重重揉了一把,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开窍的宠物。
“傻贱畜。”
她俯身,胸前饱满的软肉几乎压到他脸上,声音甜得发腻:
“既然你这么高兴……那本座就再赏你一点盼头。”
她与江映雪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伸出玉足,一左一右夹住许云那根依旧半硬、沾满黏液的小肉棒,足趾灵活地来回拨弄,像在玩弄一根刚刚被使用过的玩具。
“刚才师姐不是说了吗?”
江映雪足心贴着他棒身,缓缓碾压,禁欲环上的紫纹因为灵力共鸣而微微发亮。
“要是你每晚都能把我们磨到高潮……而且射出来的阳精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灵力充沛……”
“等你把《太初御女经·残卷》第一重彻底练成,丹田阳元再壮大一倍……”
她足趾忽然夹紧龟头,轻轻一拧,逼得许云腰身猛地一抖,又淌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
“本座就允你……真正插进来。”
“不是磨,不是贴着花唇蹭,是完完整整、完完全全地……插进本座的身体里。”
“插到最深处,顶到本座的花心,让本座被你这根短小的废物操到浑身发软、尖叫求饶……”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