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亲眼看见——就连丙等废物,也能靠这根短小的东西,把我们操到神志不清。”
许云闻言,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腰身猛地一挺,被锁的小肉棒在空气中疯狂跳动,又喷出一大股滚烫的前液,溅在窗台上,沿着白玉往下淌。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他却在极致的感动与羞耻里,哽咽着重复:
“谢师姐……谢师姐隆恩……”
“贱畜……贱畜一定努力……一定把第一重练成……”
“只求……只求能真正插进师姐的身体……”
“哪怕只有一次……贱畜也死而无憾……”
晨风吹过,带着竹叶的清香,却吹不散屋内愈发浓烈的淫靡气息。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晨光渐盛,浣衣峰的竹林小院外,已有三三两两的女弟子经过,或提着水桶,或抱着换洗的纱裙,脚步轻快。
当她们的目光不经意扫向那扇特意敞开的雕花窗时,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许云赤身跪在窗前,双手被灵力绳反绑在背后,膝盖深深陷进地毡,腰身挺得笔直,像一只被展示的牲畜。
他的脸颊贴着窗台下沿,额头抵在冰凉的白玉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地面。
那根被紫色禁欲环死死箍住的小肉棒,此刻正因为彻夜运转《太初御女经·残卷》而胀得通红发紫,表面青筋虬结,铃口一张一翕,不断有透明黏稠的前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啪嗒啪嗒砸在窗台下的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每当他运转功法的一个小周天,丹田内那团灼热的阳元就会猛地往下沉,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直冲下身。
小肉棒随之剧烈一跳,像活物般在空气中甩动,铃铛叮铃乱响,前液喷溅得更远,甚至溅到了窗外一名路过女弟子的裙摆上。
那女弟子“呀”地一声轻呼,随即掩嘴低笑,朝旁边同伴指了指:
“快看!江师姐和阮师姐新收的那个阳精炉鼎……居然当众漏精呢。”
“这么短小的东西,也配叫炉鼎?怕不是师姐们拿来取乐的吧?”
笑声渐渐聚拢,越来越多女弟子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声混着轻蔑的娇嗔,像无数根细针刺进许云的耳膜。
可他却没有低下头。
相反,他咬紧牙关,腰身挺得更高,臀部甚至微微后翘,让那根被所有人嘲笑的短小肉棒完全暴露在晨光里,清晰地展示给每一个围观者。
每一次功法运转,他都故意让小肉棒再跳得更剧烈一些,前液喷得更远一些,仿佛在用最下贱的方式无声呐喊:
“贱畜……真的能帮到师姐们……真的能让师姐们变强……”
江映雪与阮糯糯此时已换上干净的纱裙,慵懒地倚在窗边,一左一右,像两尊俯视众生的仙子。
江映雪玉手轻抬,指尖点在许云后脑勺,灵力顺着指尖注入他识海,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媚意:
“贱畜,告诉外面这些姐妹——你昨晚射了多少次?射出来的阳精,让本座和糯糯的《九天玄阴诀》各松动了多少?”
许云喉咙发干,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颤抖的狂热:
“回……回江师姐……贱畜昨晚……一共射了九次……”
“每一次……都把阳精全部浇在师姐们的股间……”
“两位师姐说……阴元各松动了……两分到三分不等……”
“贱畜……贱畜真的……真的能帮到师姐们……”
话音未落,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弟子忽然走近窗前,伸出纤足,隔着窗棂直接踩在他滚烫的小肉棒上,足心用力一碾。
“滋——”
黏腻水声响得格外刺耳,许云腰身猛地一抖,又喷出一大股前液,直接溅在那女弟子雪白的足背上。
她嫌恶地皱眉,却又忍不住多踩了两下,足趾灵活地夹住禁欲环上的紫纹,来回拨弄。
“就这?被本小姐一脚踩着都能漏成这样?”
围观的女弟子们哄笑一片。
可许云却在剧烈的羞耻中,感受到丹田内阳元运转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