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御女经·残卷》第一重,本就是被阉割过的低等功法,专为丙等贱畜准备,修炼到极致也只能做到“金枪不倒、精液量增”,却永远无法摆脱对《九天玄阴诀》修炼者的意志臣服。
越是被羞辱、被践踏,那残缺的功法反而运转得越顺畅,阳元反而提炼得越纯粹。
他甚至能感觉到——只要继续这样被围观、被嘲笑、被踩弄,自己的第一重很快就能彻底圆满。
到那时……
金枪不倒的阳物,将能彻夜不软地为师姐们服务。
哪怕尺寸再短小,哪怕被锁着,也能源源不断地输送最精纯的阳精。
阮糯糯忽然俯身,胸前饱满的软肉几乎压到许云后脑,她红唇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贱畜,感觉到了吗?”
“你这残缺的功法……其实最喜欢被人当众羞辱。”
“越多人看着你漏精、看着你被踩,你的第一重就练得越快。”
“本座现在就给你加点料。”
她抬手一挥,灵光闪过,许云脖颈上的项圈忽然浮现出一块虚幻的木牌虚影,上面以灵力凝成鲜红大字:
【江映雪·阮糯糯专属阳精炉鼎】
木牌虚影悬浮在他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任谁一眼都能看见。
围观的女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笑声、惊呼声、嘲讽声交织成一片。
许云浑身剧颤,眼泪大颗滚落,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兴奋中,把腰又挺高了一分。
小肉棒在晨风里疯狂跳动,前液像失禁般淌个不停。
他知道——
这条被阉割过的残缺功法,已经把他彻底绑在了江映雪与阮糯糯的脚下。
无论未来练成什么境界,他都将永远无法违抗她们的任何一道意志。
而他……
竟为此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狂喜。
晨光愈发明亮,浣衣峰的竹林小院外已围了近百名女弟子,莺声燕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好奇,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许云跪在窗前,双手被灵绳反绑,胸前悬浮着那块鲜红的【江映雪·阮糯糯专属阳精炉鼎】木牌虚影,在阳光下闪着羞耻的光。
高挑女弟子足趾仍夹着他的禁欲环,足心时轻时重地碾压,逼得那根短小却胀得发紫的肉棒不住抽搐。
铃铛叮铃乱响,前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股接一股喷溅而出,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水花,有些甚至飞溅到围观女弟子的裙角和鞋面上。
每一次喷溅,都引来一阵更大的哄笑。
可许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狂热。
他不再低头,不再试图遮掩。
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腰身一次次用力前挺,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
这根被所有人鄙夷的短小废物,能为江师姐和阮师姐输送最精纯的阳元。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太初御女经·残卷》第一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满。
丹田内那团灼热的阳火越烧越旺,每一次被羞辱、被踩弄、被围观嘲笑,阳元就提纯一分,功法运转就顺畅一分。
他已经快要触摸到第一重的圆满边缘了。
那种即将彻底“金枪不倒”、精液量暴增、却永远臣服于《九天玄阴诀》修炼者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疯狂地渴望。
就在这时,江映雪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清亮地穿透人群,直达每一个女弟子的耳中:
“诸位姐妹都看见了?”
“这贱畜虽然短小、虽然废物、虽然被锁着,可昨夜一整晚,都让本座和糯糯的阴元各松动了三分。”
“如今他正拼了命地修炼第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