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玉足忽然踩上许云后脑,把他整张脸狠狠按在窗台上,逼他抬头直视围观众人。
“本座今日便许他一个宏愿。”
“若他能在三日之内,把《太初御女经·残卷》第一重彻底圆满……”
江映雪的声音忽然放得极低,却又带着刻意让所有人听见的媚意:
“本座就把他绑到浣衣峰中央的刑台上去。”
“当着全峰数百女弟子的面,亲手解开他的禁欲环。”
“用这根人人嘲笑的短小废物……真正插进来。”
“让所有人都亲眼看见——就连最下贱的丙等炉鼎,也能让本座花心发软、蜜液狂涌。”
人群瞬间炸开。
有震惊的抽气声,有兴奋的尖叫声,有更加刻薄的嘲笑声。
“真的假的?江师姐要当众被这种废物插?”
“才五厘米长?这也太小了吧,哈哈哈!”
“不过……看着他现在漏成这样,说不定真能让师姐舒服呢?”
阮糯糯也俯下身,胸前饱满的双峰几乎压到许云后颈,她红唇贴着他耳廓,声音甜得发腻:
“贱畜,听见了吗?”
“你最渴望的……马上就要成真了。”
“刑台、当众、数百双眼睛盯着你……”
“你插进本座身体的第一刻……就会因为紧张、羞耻、狂喜……当场喷射。”
“到时候本座会让你继续插着……不许拔出来……”
“让你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抽一抽地把阳精全射进本座子宫里……”
“射到本座小腹鼓起来……射到本座当众腿软,扶着刑台才能站稳……”
许云浑身剧烈颤抖。
小肉棒在高挑女弟子的足趾夹弄下疯狂跳动,前液像失禁般狂喷,啪啪啪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淫靡的水雾。
他眼泪大颗滚落,声音嘶哑却带着病态的狂热:
“谢……谢江师姐……谢阮师姐……赐贱畜这等隆恩……”
“贱畜……贱畜一定会拼尽一切……三日内把第一重彻底练成……”
“贱畜愿意……愿意被绑在刑台上……”
“愿意当着所有师姐的面……被解开禁欲环……”
“愿意用这根短小的、被所有人耻笑的废物……插进师姐们最神圣的蜜穴……”
“哪怕只插一寸……哪怕立刻被羞辱、被踩踏、被当众踹开……”
“贱畜也……也死而无憾……”
话音未落,他丹田内忽然轰然一震。
《太初御女经·残卷》第一重——
在极致的羞耻、围观、践踏与渴望中,彻底圆满!
刹那间,一股炽热到极点的阳元自丹田狂涌而出,直冲下身。
被禁欲环死死锁住的小肉棒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铃口剧烈张合,却因为环箍而无法真正喷射,只能一波接一波地往前涌出滚烫的前液,像失控的泉眼,喷得窗台、地面、甚至高挑女弟子的足背上全是黏腻的白浊。
金枪不倒——已成!
从此刻起,无论再被怎么玩弄、怎么羞辱,这根短小的肉棒都将永不疲软,永远保持最坚硬、最滚烫的状态,只为江映雪与阮糯糯服务。
围观的女弟子们惊呼一片。
浣衣峰的晨风渐渐带上了暖意,竹叶沙沙作响,却掩不住窗外越聚越多的娇笑与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