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紧致、层层褶皱的蜜肉瞬间将它彻底吞没,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绞紧。
他当场失控,阳精像决堤般狂射,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慢慢鼓起……越来越圆……快便鼓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她咬着下唇,臀部前后疯狂摇晃,让那根肉棒在里面搅动、顶撞、摩擦。
“射……再射多一点……”
“把本座子宫灌满……灌到溢出来……”
直到她终于满足地起身,短小的肉棒“啵”地滑出,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精混合蜜液,哗啦啦淌了一地。
围观的女弟子们惊呼、尖叫、嘲笑、羡慕……
接着是阮糯糯,立刻接替江映雪的位置,坐下后直接上下颠坐,蜜肉像绞肉机一样疯狂绞榨。
他眼泪鼻涕一起淌,嘶吼着、抽搐着,把三天积攒的所有阳元、甚至透支本源的精华,全部灌进她体内。
直到两人的小腹都鼓得像怀胎五六个月,走下刑台时还要互相搀扶,双腿发软,股间不断有乳白色的阳精混合蜜液淌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
而他……
仍被绑在刑台上,短小肉棒依旧硬挺,铃口还在一张一翕,残余的阳精一滴一滴往下滴……
彻底成为全峰最下贱、却也最“有用”的阳精炉鼎。
许云呜咽着,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谢……谢江师姐……谢阮师姐……”
“贱畜……贱畜做梦都想……想被这样绑着……”
“想被数百姐妹看着……”
“想被师姐们轮流踩着卵蛋……”
“想把整根……全部插进去……”
“想射……射到师姐们肚子鼓起来……像怀孕一样……”
“求师姐们……三日后……一定要这样对贱畜……”
江映雪轻哼一声,足尖忽然用力,在他卵蛋上狠狠一碾。
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许云腰身猛地弓起,又喷出一大股前液,溅得窗台一片狼藉。
“既如此……”
她转头看向围观众人,声音清亮:
“三日后,浣衣峰刑台,本座与糯糯亲自主持。”
“所有姐妹都可来观礼。”
“看一看——这只最下贱的丙等炉鼎,到底能把我们射成什么模样。”
人群彻底沸腾。
许云在极致的羞耻与狂喜中,浑身颤抖,泪水、汗水、前液混在一起,却把腰挺得更高,让那根永不疲软的短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继续无声地证明它的忠诚与卑贱。
夜色更深,静室内的夜明珠幽光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拉得细长而扭曲,幽光落在四壁的白玉上,反射出暧昧而冰冷的光泽。
冰冷刺骨的玄铁刑架上,许云四肢被沉重的镣铐强行撑开,锁成一个屈辱而无力的“大”字。
那根在白天圆满第一重后彻底“金枪不倒”的短小肉棒,此刻早已因为一整天的围观、踩踏与幻想而胀得通红发紫,表面青筋暴起,铃口被一枚细小的玉珠强行塞住,阻止任何提前泄露。
可即便如此,前液仍旧从玉珠边缘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柱身一路淌到卵囊,又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的白玉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镜面。
江映雪与阮糯糯已褪去白日纱裙,只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寝衣,胸前两团饱满的雪乳将薄纱撑得鼓胀欲裂,深红色的乳尖清晰可见,下身那片被白日幻想撩拨得湿透的蜜穴,此刻正不断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江映雪赤足踏上刑架下的玉阶,修长的玉腿在夜明珠下泛着莹白的光。
她抬手,纤指轻轻捏住许云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她那双带着餍足与残忍的凤眸。
“贱畜,白天在窗前漏了整整一天,阳元都快被你自己浪费光了。”
“现在……是时候把白天积攒的那些肮脏阳精,全部、完完整整地灌给本座和糯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