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一挥,灵光闪过,许云铃口处的玉珠“啪”地弹开。
几乎是同一瞬间,积攒了一整天的灼热阳元如决堤洪水,沿着短小的柱身狂涌而出。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直接喷射在阮糯糯的小腹上,溅得她薄纱寝衣瞬间湿透,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淌进股间。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
江映雪冷笑一声,她伸出右手,纤细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那颗滚烫肿胀的龟头,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边缘。
许云当场腰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嘶——!”
江映雪指尖忽然用力,拇指与食指像钳子一样夹住龟头冠,缓缓旋转、碾压。
龟头表面细嫩的皮肤被强行搓揉,痛感与酥麻同时炸开,铃口猛地一张,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挂在铃口边缘,像晶莹的露珠。
“看这小东西……才刚射完就又硬成这样。”
“真是个天生的贱种。”
阮糯糯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跨坐在许云脸上,湿漉漉的蜜穴狠狠压住他的口鼻,逼他大口大口吸吮她腿间的蜜液。
“啊啊啊——师姐……我要不能呼吸……”
可他的哀求只换来阮糯糯更狠的玩弄。
阮糯糯娇笑一声,换了个姿势,雪白的小腿直接架到许云肩头,足心对准那根永不疲软的短物,足弓精准地压住柱身,五根纤细的足趾像蜘蛛一样缠绕上去,将龟头完全包住。
她足趾缓缓收紧,像在用最柔软却也最残忍的方式挤压一颗熟透的果实。
“滋……滋……”
龟头被足趾夹得变形,冠状沟被足趾缝死死卡住,每一次轻微的碾动都让许云浑身抽搐,卵囊因为剧痛而不断收缩,却又因为第一重圆满的“金枪不倒”而无法真正软下去。
阮糯糯足尖忽然前探,足趾尖精准地戳进铃口,强行撑开那小小的孔洞。
“贱畜,感觉到了吗?”
“本座的脚趾……正在插你的马眼。”
“本座要玩坏你这根废物的龟头。”
“让它肿得比平时大一倍,红得发紫,连轻轻一碰都会痛得你哭爹喊娘。”
“可它偏偏又硬得发疼,永远射不完……”
她足趾轻轻搅动,像在里面抠挖,逼得许云眼泪狂飙,腰身剧烈痉挛。
江映雪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与食指捏住龟头两侧,用指甲尖狠狠刮搔马眼边缘的嫩肉,同时另一只手的指尖直接按住尿道根部,沿着柱身向上推挤,像要把残余的精液全部逼出来。
两女一前一后,一手一脚,配合得天衣无缝。
江映雪用指甲不断刮搔、掐捏、碾压龟头冠;阮糯糯则用足趾夹住柱身来回套弄,时而足心重重踩踏卵囊,时而足尖戳刺马眼。
许云被虐得神志模糊,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又在极致的痛楚中一次次被逼到高潮边缘。
终于,在连续被虐弄了近半个时辰后,他的卵囊猛地一缩——
“噗——噗嗤——!”
第二波阳精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因为龟头被足趾和手指死死箍住,这一波精液无法顺畅喷出,只能从指缝、足趾缝里被强行挤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四散喷溅,射在江映雪的小腹、阮糯糯的足背、甚至静室的白玉墙壁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淫靡痕迹。
可即便射了这一波,短小的肉棒依旧硬挺,龟头肿得更大、更红,表面布满被指甲刮出的细密红痕,马眼被足趾撑得微微张开,里面还在汩汩往外冒着残精。
江映雪满意地舔了舔唇,纤指在龟头上重重一弹。
“啪!”
痛得许云整个人猛地弓起,发出惨叫。
“还不够。”
“今晚,你至少要再被我们榨三次。”
“直到你的卵蛋彻底瘪下去,精关彻底失守,连前液都射不出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