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这根废物……根本不配真正插进来。”
“更不配射到我们子宫里。”
阮糯糯娇笑一声,率先掀起月白纱裙下摆。
没有亵裤。
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她跨坐在许云胯上,纤手扶住那根肿胀发紫的短物,只让龟头对准自己蜜穴最入口处,缓缓下压。
“滋……”
只进去一寸。
仅仅龟头被温热、紧致、层层褶皱的蜜肉完全吞没,冠状沟被蜜肉入口死死卡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箍住最敏感的边缘。
阮糯糯故意收紧。
“咯吱——”
蜜肉入口像铁箍一样绞紧龟头,层层褶皱疯狂蠕动、吮吸、挤压。
许云当场失声嘶吼,腰身剧烈痉挛,眼泪鼻涕一起淌下。
“啊啊啊啊——师姐!太紧了!龟头要被夹断了——!”
可他越是哀求,阮糯糯越是残忍地前后微微研磨,只让龟头在入口处被反复摩擦、挤压、绞榨。
那短短一寸的接触,却比整根没入更致命。
因为所有快感、所有敏感点,全都集中在被死死箍住的龟头上。
铃口被蜜肉入口挤得变形,前液狂涌,却被灵力环强行堵住,只能从缝隙里痛苦地渗出。
终于,在连续被绞榨了数十下后,许云整个人猛地弓起——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波阳精毫无阻碍地狂射而出。
可因为只进去一寸,精液根本射不到更深处,只能全部喷在阮糯糯蜜肉入口处,被她故意收紧的褶皱挤压、反弹,大部分沿着结合处“哗啦啦”淌下,顺着许云的柱身、卵囊滴落在白玉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浓稠的乳白色淫液。
阮糯糯轻哼一声,起身。
www。
“啵——”
龟头被强行拔出,带出一股混着蜜液的浓精,淌得满腿都是。
而那根短物依旧硬得发疼,龟头肿得更大,表面布满被蜜肉挤压出的红痕,铃口还在一张一翕。
江映雪立刻接替。
她比阮糯糯更狠。
坐下后不给任何缓冲,直接用蜜肉入口疯狂套弄龟头,像要把那颗肿胀的龟头活活绞下来。
“射……继续射……”
“把你那肮脏的阳精……全浪费在外面……”
“连子宫口都碰不到……”
“永远只配被夹着龟头射……”
许云早已神志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哭喊与抽搐。
一波接一波的阳精被逼出,却一次也射不进深处,只能喷在入口、淌在股间、滴在刑台上。
围观的女弟子们哄笑、尖叫、嘲讽此起彼伏。
“看啊!连一寸都进不去!”
“射得满地都是,却连师姐肚子都鼓不起来!”
“真是个废到极点的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