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配被夹龟头射……哈哈哈!”
江映雪与阮糯糯先后起身,双腿间淌着大股乳白浓精,小腹却平坦如初。
她们对视一眼,同时冷笑。
江映雪声音通过灵力传遍全场:
“今日起,许云这丙等贱畜,每三日公开榨精。”
“但只许龟头进入一寸。”
“只许被夹住龟头狂射。”
“谁想上来玩他龟头的……现在都可以。”
“把他榨到连前液都射不出来为止。”
话音刚落,数十名女弟子尖叫着涌上。
有娇小的练气小师妹,有丰腴的筑基师姐,有贫乳御姐,有巨乳萝莉……
许云被彻底淹没在女人的海洋里。
短小的肉棒一次次被吞没、被绞榨、被虐弄;
许云的短小肉棒一次次被“只进一寸”地吞吐,阳精一波接一波喷在入口处、淌在股间、滴落刑台,却永远无法真正深入。
刑台之上,淫靡的哭喊、娇喘、嘲笑、尖叫交织成一片。
许云在极致的痛苦、羞耻与疯狂的快感中彻底崩溃,哑声哭喊:
“谢……谢各位师姐……”
“贱畜……只配被夹着龟头射……”
“求师姐们……永远只让贱畜进去一寸……”
“永远……别让贱畜真正插进去……”
“让贱畜……只能看着自己的精液淌在地上……”
全场哄笑如潮。
浣衣峰的“公开榨精日”自此成为铁律。
而许云……
从这一刻起,真正沦为了全峰女修的公共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