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锁阳环勒得更紧,小肉棒就被逼得更加充血、胀痛,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的极致屈辱感,反而像一根滚烫的铁钩,狠狠钩住了他灵魂最深处最阴暗的一角。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变得粗重而黏腻。
听见耻辱铃铛的叮铃声不再只是折磨,而是像某种淫靡的节拍,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尖上。
光幕里,他看见自己那张扭曲的脸——眼角挂着泪,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哈……哈啊……”
低低的、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该这样的。
他明明在痛,在恨,在想反抗。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
下体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锁阳环的禁锢下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一轮的胀痛与空虚,而这空虚越深,那股被彻底羞辱、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就越强烈。
他忽然想起了张绯月足尖碾压他时的触感。
想起了那两位女弟子毫不掩饰的嘲笑与玩弄。
想起了自己被吊在这里,像一件供人观赏的淫具,所有进入山门的人都能看见他硬得发紫、淌着水的废物模样……
羞耻到了极点。
却也爽到了极点。
“……我……”
许云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错了……”
第一滴泪混着涎水滑落。
“我是……丙等贱畜……”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向高台上的张绯月。
紫纱下的丰满身躯在晨光里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红唇似笑非笑,像早已料到这一幕。
许云的喉结剧烈滚动。
“我……甘愿……臣服……”
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
“求……求张师姐……”
他艰难地吞咽一口唾液,涎水顺着下巴滴落,滴在那根还在疯狂跳动的小肉棒上。
“求师姐……饶了贱畜……”
“贱畜知道错了……阳物短小无用……天生就是给师姐们……舔足净身、暖床泄火的贱货……”
“求师姐……让贱畜……射出来吧……”
“只要能射……贱畜愿意……愿意一辈子跪在师姐们脚下……用舌头给师姐们洗脚……用脸给师姐们擦鞋……用这根废物……给师姐们取乐……”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耻辱柱上的光幕将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放大,所有围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绯月终于笑了。
她缓缓走近,足尖轻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精准地落在许云那根被锁阳环箍得发紫的小肉棒上。
足弓缓缓摩挲。
铃铛叮铃作响。
“很好。”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你终于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