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手一挥。
“咔嗒”一声。
锁阳环应声松开。
几乎是瞬间——
那股被憋了许久的、混着痛与欲的极致快感像火山爆发般冲了出来。
“啊啊啊啊——!!!”
许云猛地仰头,全身剧烈痉挛。
小肉棒疯狂抽搐,一股接一股稀薄的白浊喷射而出,力道弱得可怜,却因为憋得太久而喷得极高,有的甚至溅到了张绯月的足背上。
他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终于虚脱地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耻辱柱上,像一条被玩坏的布偶。
张绯月抬足,将沾着白浊的足尖抵在他唇边。
“舔干净。”
许云颤抖着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她的足趾,咸腥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张绯月满意地收回脚,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记住今日。”
“从今往后,你就是玄女峰外门最下等的丙等贱畜。”
“每日辰时、午时、酉时,必须去浣衣峰报道,让外门女弟子们用脚‘清洗’你这根废物。”
“若敢再有半点不驯……”
她足尖轻轻点了点他还在滴着残浊的小肉棒。
“下一次,就不是三日公开惩戒,而是七日七夜,绑在柱上,让全宗女修轮流用你的嘴和脸当脚凳,直到你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为止。”
她直起身,胸前双峰高耸,声音传遍全场:
“此子已心甘情愿臣服,押回外门杂役处,烙上丙等印记。”
两名外门女弟子上前,解下灵力藤蔓,将虚脱的许云拖走。
他被拖行时,双腿无力地在地上拖曳,那根刚刚射过的小肉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随着拖拽一下一下甩动,耻辱铃铛叮铃作响。
光幕渐渐暗淡。
但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都知道——
青云仙宗,又多了一个彻底堕落的丙等贱畜。
青云仙宗外门,浣衣峰山脚。
天还未完全亮,东方只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缭绕在青石台阶间,带着湿冷的灵气。
许云却早已跪在这里。
他比规定的辰时足足提前了半柱香。
膝盖下的青石冰得刺骨,昨夜石室里自渎留下的黏腻还未完全干透,小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随着他每一次因为寒冷而轻微发抖而轻轻晃动,耻辱铃铛发出细碎的、几乎要被雾气吞没的叮铃声。
他特意选了最显眼的位置——浣衣峰正门口那块被无数女弟子踩踏得光滑发亮的白玉平台正中央。
双膝并拢,腰身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额头低垂,却故意把脖子微微前倾,让黑铁项圈上那四个用朱砂灵墨刻下的篆字——
【丙等废物】
——完完整整地朝向来路的方向。
只要有人从山道上来,第一眼就会看见这四个字,然后顺着项圈往下,看见他赤裸的下体,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短小东西,和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自己偷偷舔干净后又渗出的少许前液。
他甚至提前用手指把残留的白浊抹匀,涂在龟头和棒身上,让它在晨雾里泛着淫靡的水光,像在主动展示昨天的堕落。
雾气里,传来第一阵脚步声。
轻盈、带着灵力波动,是练气后期的女修。
许云心跳骤然加速,喉结滚动,却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