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脚停在他面前三尺处。
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袜尖因为走夜路沾了些露水和尘土,隐隐透出脚趾的轮廓。
“哟~”
一声带着戏谑的轻笑。
“这么早就来报道了?还是自己爬过来的?”
许云额头抵地,声音颤抖却清晰:
“回……回师姐……贱畜许云……特意提前来……求师姐们……优先享用……”
丝袜玉足缓缓抬起,足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挑,逼他抬起头。
眼前人正是那日负责检验灵根的黑裙女修,她低头打量着他,目光从项圈扫到小肉棒,最后停在那根可怜兮兮、沾着晨露和前液的东西上。
“啧,才五厘米都不到,还敢翘这么早?”
她足尖一勾,直接踩在那根半软的小肉棒上。
丝袜的触感温热又滑腻,带着她一路走来的淡淡汗味和草木清香。
许云浑身一颤,喉咙里立刻溢出压抑的呻吟。
“哈……啊……”
女弟子足弓缓缓下压,把那根东西整个碾在脚掌与青石之间,慢慢研磨。
丝袜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碾动都让龟头被勒得更紧,铃铛叮铃乱响。
“昨晚被张师姐玩到射了十几股,现在还敢自己送上门?”
她足趾灵活地夹住棒身,像捏一条小虫子般上下撸动。
许云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双手死死绞在背后,指甲掐进掌心,却不敢有半点反抗。
“回……回师姐……贱畜……贱畜昨晚……想着师姐们的玉足……自己……自己玩到……射不出来……”
“就想着……今天能早点来……给师姐们……舔脚……净身……”
女弟子闻言,嘴角轻挑,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足尖忽然用力一踩。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小肉棒被踩得扁平,龟头从足趾缝里挤出来,瞬间又因为刺激而胀大几分,渗出更多透明液体,把她的丝袜袜尖染湿了一小块。
“真下贱。”
她抬起湿漉漉的足尖,抵在他唇边。
“张嘴,含住。”
许云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张开嘴,像最听话的宠物般把那带着自己体液和她足汗的丝袜足趾整个含进去。
舌头立刻缠上去,仔仔细细地舔舐。
咸、涩、带着淡淡的草木灵气,还有自己昨夜残留的腥味。
他舔得无比认真,甚至主动把舌尖往趾缝里钻,发出“啧啧”的水声。
女弟子舒服地眯起眼,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足底。
“舔干净点……连袜子上的泥都给我舔下去。”
许云呜咽着应声,舌头更加卖力。
这时,又有几道身影从雾中走来。
“这是谁啊?这么早就跪这儿了?”
“项圈上写着‘丙等废物’……新来的贱畜吧?”
“啧,看这小东西,才这么点大,也配叫男人?”
笑声此起彼伏。
越来越多的玉足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