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赐予贱婢新生。”
许云抬手在她眉心一点,一道青银主仆印记浮现。
“从今日起,你是青银阁的老鸨。”
“你的职责是,把这五个筑基炉鼎调教得更听话、更下贱、更懂得如何榨取客人的灵石与负面情绪。谁敢不从,你知道后果。”
张绯月娇躯一颤,泪水再次滑落,却立刻跪伏下去,额头贴在冰冷的青银地面,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恭顺:
“贱婢……遵命……贱婢会亲自教她们……如何用舌头舔干净每一位客人的脚趾,如何张开腿求着被灌尿,如何在被操到失神时仍主动摇臀求更多……贱婢会让她们……比昨夜更贱百倍……”
许云满意地点头。
他转身看向其余五女。
五具刚刚被修复、被强行提升至筑基的胴体,此刻正微微颤抖,乳尖挺立,花径因真元滋养而微微湿润,眼神里混杂着恐惧、茫然与某种被彻底掌控后的麻木顺从。
“你们如今是筑基修士,是本座最珍贵的财产。”
“本座不会再让你们轻易被玩到残废——但也别指望能逃脱炉鼎的命运。”
“今后,你们每一次被操、被辱、被灌、被虐,都将直接转化为本座金丹的养分。你们越骚、越贱、越能让客人发狂,本座的修为就涨得越快。”
“明白了吗?”
五女齐齐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最终在始源烙印的压迫下,异口同声:
“……明、明白……主人……贱奴们……愿永为炉鼎……”
许云抬手一挥,六道青银锁链收回,将她们温柔却不容反抗地送回各自的雅室。
雅室内,床榻已重新布置成奢靡的软榻,链条化为装饰性的银丝,空气中焚着安神却催情的幽香。
张绯月被单独留下。
她跪在许云脚边,雪乳贴地,臀部高高翘起,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主人……贱婢可以……先用身体……温养您的金丹吗?”
许云低头,青银双瞳映出她楚楚可怜却又淫靡至极的模样。
金丹在灵核内缓缓旋转,吞噬着昨夜残余的负面余焰,境界已稳固在金丹一层。
青银阁,从今夜起,不再是单纯的淫窟。
它是一座……以六名筑基炉鼎为根基,缓慢却不可逆转地吞噬东域女修血脉与尊严的活体熔炉。
青银灯火彻夜不熄,却在这一刻被刻意调暗,只余十二盏主灯投下幽蓝冷光,映得整个大厅如同冰冷的祭坛。
地面已被重新以青银灵玉铺就,中央一座直径三丈的圆形熔炉台被六根粗细适中的银链高高吊起,链端连着六个精致的银环,正等待六具筑基胴体的到来。
许云端坐于二楼贵宾高台的玄铁王座之上,金丹一层的青银威压如薄雾笼罩全场,任何靠近的散修都不敢抬头直视,只能匍匐在地,灵石早已堆成小山。
张绯月赤足跪伏在他脚边,筑基后期第九层的灵压被她刻意收敛到极致,雪白胴体上只披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紫纱,胸前两团饱满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纱料下清晰可见,已因紧张与羞耻而硬挺成深红。
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细微颤抖,却字字清晰:
“贱婢……谢过主人。”
她起身,腰肢款款扭动,臀肉在纱下轻轻颤动,走向大厅中央。
五道青银锁链同时自雅室飞出,将阮糯糯、陆栖凤、柳如烟、江映雪、陆青鸾五女轻轻却不容反抗地吊至熔炉台上。
她们皆被剥得一丝不挂,刚刚修复并提升至筑基的胴体在冷光下泛着莹白光泽,乳尖挺立,花径因灵力滋养而微微湿润,眼神却仍带着昨夜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与顺从。
张绯月站在熔炉台正中,声音低沉却穿透全场:
“诸位贵客,今夜青银阁献上的,是‘筑基炉鼎互舔互灌’六人盛宴。”
“表现最下贱、最卖力、最能让贵客血脉贲张的炉鼎,将由主人亲自赐下‘奖励’——主人亲自动用青银凶龙,操到她当众神志崩溃。”
五女闻言娇躯齐颤,始源烙印骤然收紧,迫使她们跪伏成一个紧密的圆形,脸贴向彼此腿间。
张绯月率先俯身。
她一把抓住阮糯糯那对重新饱满到近乎炸裂的超级巨乳,强行挤压成深邃乳沟,然后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阮糯糯红肿却已修复的花径。
舌头灵活地钻入,卷起昨夜残留的些许浊液与新分泌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