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糯仰头尖叫,巨乳剧烈抖动,却不得不主动挺胯,把花径往师姐嘴里送,哭喊道:
“师姐……舔深一点……贱奴的骚穴……好痒……求师姐把贱奴舔到喷出来……贱奴想当众喷给各位仙长看……”
与此同时,陆栖凤被柳如烟从身后抱住,柳如烟妖娆长腿缠上她白皙大腿,一手掰开她臀瓣,舌头直接钻进她紧致后庭,另一手伸到前方,狠狠揉捏她敏感的花蒂。
陆栖凤哭得浑身发抖,却被迫伸出舌头,去舔江映雪贫乳上挺立的乳尖,含糊呜咽:
“映雪师妹……你的奶头……好硬……贱奴舔……舔得你舒服吗……贱奴也想被你们……灌满……”
江映雪被陆青鸾按住后脑,贫乳被陆青鸾一口含住用力吮吸,她尖叫着反手抓住陆青鸾的臀肉,指尖抠进后庭,哭喊:
“青鸾师妹……你的屁眼……好紧……贱奴要……用手指把你抠到失禁……求你也……把尿……灌进贱奴嘴里……”
六女很快形成一个淫靡至极的闭环——舌头钻入花径、后庭,嘴唇吮吸乳尖、手指抠挖子宫口、臀肉相互拍打、蜜汁与泪水混杂淌下,在青银台上汇聚成一滩晶莹水洼。
张绯月作为主导者,更是极尽下贱之能事。
她一边用舌头在阮糯糯花径深处疯狂搅动,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自己已被玩熟的后庭,自渎般抽插,发出淫靡水声,同时哭喊:
“贱婢……是老鸨……贱婢要带头……让师妹们比昨夜更贱……求各位仙长……看贱婢们……互相舔到高潮……互相灌尿……互相喝到肚子鼓起……”
话音未落,她猛地拔出手指,将沾满自己肠液的手指塞进陆栖凤嘴里,逼她吮吸干净。
陆栖凤呜咽着吞咽,下一秒却主动蹲下,张开嘴接住张绯月故意失禁喷出的一股热尿,咕咚咕咚咽下,腹部微微鼓起,哭得更惨:
“师姐的尿……好烫……贱奴喝了……还想喝更多……”
六女的哭喊、呻吟、水声、拍打声、失禁声交织成一片,负面情绪如黑潮般疯狂涌向二楼高台。
许云端坐王座,青银金丹微微一颤。
一缕缕精纯的负面燃料顺着脊柱没入灵核,金丹表面青银符文亮起,境界在无声中缓慢向上攀升——
金丹二层!
灵压再度增强,台下所有散修匍匐得更低,灵石砸得更疯狂。
表演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六女最终瘫软成一团,互相趴在对方身上,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舐着彼此腿间的浊液与尿渍,腹部全部鼓起,嘴角、乳沟、臀缝全是黏腻水痕,眼神已近乎涣散,却仍带着被烙印强迫的淫靡微笑。
张绯月最后爬到熔炉台边缘,跪伏向二楼,声音嘶哑却狂热:
“主人……贱婢们……尽力了……求主人……赐下奖励……”
青银熔炉台上的六具胴体仍瘫成一团,黏腻的蜜汁、尿液、泪水与残浊在灵玉地面汇成浅浅水洼,反射着冷蓝灯火,空气里淫靡腥甜的气息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台下数百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呼吸粗重,灵石仍在源源不断地砸向高台,像献给新王的金币。
许云自玄铁王座缓缓起身。
灰黑袍摆一动,金丹二层的青银威压如潮水般向四面碾压,台下所有散修瞬间匍匐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一步一步走下悬空玉阶,每一步都让整座青银阁的地面微微震颤,铁铸神躯第二重的金属光泽在灯火下流动,如一尊行走的人形凶器。
他径直走向熔炉台中央。
张绯月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浑身一颤,强撑着从五女纠缠的肢体中爬出,膝行到许云脚边,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灵玉上,筑基后期的雪乳因剧烈起伏而贴地变形,乳尖在地面摩擦出红痕,声音嘶哑却带着近乎狂热的虔诚:
“主人……贱婢……表现最贱……求主人……用青银凶龙……当众贯穿贱婢……把贱婢的子宫……操成主人的专属熔炉……”
许云低头,青银双瞳没有一丝温度。
他抬手,袍袖一抖,灰黑长袍瞬间化为青银液态金属,重新凝聚成一袭贴身战袍,勾勒出他如今近乎完美的神躯线条。
而胯下,那根早已被负面燃料与金丹真元反复淬炼的凶物,终于彻底显露真容——
青银凶龙。
足有二十五公分长,通体覆盖细密流动的青银纹路,表面如液态金属般微微蠕动,青筋贲张,龟首硕大如鸡蛋,顶端一滴晶莹的前液在灯火下折射出妖异寒芒。
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让周围五女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下身不受控制地再次淌出蜜水。
许云单手掐住张绯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