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不该再靠近,却还是在每一个可能的瞬间,把目光悄悄投过去。
像在看一件一旦触碰就会碎裂的东西。
又像在看一个自己永远够不到的、冷而安静的梦。
白天的时候,这个家看起来和任何普通的三口之家没有太大区别。
早上七点,寻梦者姐姐会先起床。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偶尔会轻轻哼一些不成调的旋律。
蕾耶拉姐姐则几乎准时在七点二十下楼,头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衣服是深色的衬衫配黑裤,连袖口的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会静静坐在餐桌边,接过寻梦者姐姐递来的咖啡,低声说一句“谢谢”,然后开始看平板上的文件。
我通常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寻梦者姐姐看到我会笑,把煎好的蛋和吐司推到我面前:“小G昨晚睡得好吗?今天要不要多吃一点?”
蕾耶拉姐姐只是抬眼看我一下,目光淡淡的,像在确认我出现了,随即又低头继续处理她的事。
那一眼依旧带着让人心口微微发紧的压迫感。
我点头回应寻梦者姐姐,却不敢在蕾耶拉姐姐面前停留太久。
白天就这样平静地过去。
寻梦者姐姐会在家里处理一些远程工作,偶尔走到我身边,用手背探我的体温,或者帮我把掉在沙发上的外套叠好。
蕾耶拉姐姐大多待在二楼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只有键盘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们三人偶尔会在客厅同时出现,气氛却总是分割成两块——寻梦者姐姐温柔地和我说话,蕾耶拉姐姐则像一尊安静的雕塑,存在感极强,却从不真正融入。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分裂。
白天我是她们共同的弟弟,晚上却是另一个人。
夜深之后,整栋楼会安静下来。
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会在十点半左右彻底关上,走廊的感应灯熄灭。
那时我才会轻手轻脚地推开寻梦者姐姐的房门。
她总是已经等着我。
有时穿着我白天随口提过喜欢的那件薄睡裙,有时干脆只穿着那套被我调教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黑色蕾丝。
门一关,她就会主动走过来,先抬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柔软的唇送上来。
事前的吻从来都不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牙膏味,却会在被我加深的时候主动张开,任由我的舌头搅进去。
她会轻轻吸吮我的舌尖,发出细小的水声,手掌从我的后背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我已经抬头的肉棒上,隔着裤子轻轻揉按。
吻到后来,她的呼吸会乱,脸颊会泛起浅浅的潮红,声音却依旧温柔:
“小G今天想怎么用姐姐?告诉我……姐姐都听。”
我喜欢先闻她。
把她按在床上,从颈窝开始,深深吸进她皮肤上的味道。
沐浴后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意,还有情动时才会出现的、属于女性的腥甜。
我顺着锁骨往下,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用力嗅闻那道温热的缝隙。
她会轻轻发抖,却把胸口更送近一些,任由我像动物一样标记她的气味。
“姐姐这里……好香。”我低声说。
她的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抬手按住我的后脑,轻声回应:“喜欢的话,就多闻一会儿……姐姐的身体,本来就是给小G用的。”
今晚我让她先用脚。
她听话地躺在床上,抬起修长的双腿,用两只白嫩的脚掌夹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脚心很软,脚趾灵活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轻轻踩按龟头,时而上下滑动。